萧昱轻快地一笑：“既然张老板都说那制香坊香料没什么大不了，那领我们去看一看也该没所谓才对咯？”

唐艾：“怎么几位大人之间还有这层联系……可这又关张老板什么事儿？”

照萧昱的意思，张老板就该是张大人的儿，而张老板的作案动机也有了一个近乎合理的解释——他在为父报仇。

司琸熊国正齐修远仨人都已亡，只有刘和豫被唐艾救下，成了唯一一条漏网之鱼。

唐艾的目光凝在张其睿上：“张老板，几位大人之死，当真……与你有关？”

萧昱将睛凑近唐艾脑门，慢悠悠

他说得很对，萧昱前面那一大串的说辞，都是空无凭。

萧昱：“有人说张宏放大人有个独，常年在外游历。张大人在狱中亡故后，张夫人悲痛绝也在家中自缢而死，张家至此家破人亡，张大人的独却自始至终不曾现。巧了，张老板不单与张大人同姓，早年似乎也曾游学海外。张老板，是这样的么？”

她记得在东坡楼时，张其睿也曾于房间内焚香，那香料淡雅怡人，现下想来或许就是由这山中的制香坊制造。

这一声“父亲”，张其睿便算是彻底承认了自个儿的份——他就是张宏放的儿。

萧昱话到此，唐艾要是再听不端倪，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可是，这制香坊又与案有什么关系呢？

张其睿回复冷静：“六扇门也好大理寺也罢，办案都是要讲证据的。那三位大人分明是自杀而死，你们如何能单凭我父亲一事，就说我是害人命的凶手。”

不但承认了这重份，他还了另一个秘密——当年张宏放大人的案，很可能是件冤案。

张其睿脸微变：“世上本就有许多巧合之事，阁下方才所言，也不过都是毫无据的推测。”

萧昱冲她咧咧嘴：“别着急，证据离咱们已经很近了。”

“是推测还是事实，张老板心知肚明，”萧昱波澜不惊地看他，“张大人为官两袖清风，他的案疑颇多，那时朝野上下众说纷纭，也有很多人说张大人是遭人诬陷。只奈何案查到最后人赃并获，张大人还是获刑狱，不久便在狱中自尽亡，死状甚是凄惨。”

萧昱为什么非要揪着那制香坊不放，唐艾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拉下的，而这封信在最开始就是送到了顺天府尹司琸的手上。张大人是朝廷要员，吏自然有责，便由侍郎熊国正面接手。当初参与调查取证的还有督察院的齐修远跟六扇门的刘和豫。”

没等唐艾质疑，他又抬起睛瞧瞧张其睿：“张老板，惠王说他很想去见识见识这山中的制香坊，不知那里制的香有什么特别之？我们是不是也能去转转？”

张其睿攥了拳，指节作响。他与萧昱凝眸对视，突地一声凄凉自哂，咬牙：“父亲他……是被人陷害致死的！”

唐艾焦心地扯扯萧昱的袖摆，低声：“喂，你拿不证据，就是血人了！”

张其睿面不改：“那制香坊产的香料都属常见，有些凝神静气的功效，并没什么与众不同。王爷当时只不过是一时兴起，问了两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