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好看，人也勤快，就是闷了些，不过我不嫌弃你。”小丫仰了仰鼓足了架势，话从中来时却又少了几分气势，带着茫然，还有几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比如，那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在弯腰采药时突发奇想，忽然站起，手里还攥着半截药草，忽然神扭地唤了声卷着在溪中捕鱼的少年。

景熠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实则是关心他的安危却嘴不肯说，心。

“回不许与别人说你我在眠州的事儿，我嫌丢人。”许离忧虎着脸瞪他，往事不堪回首，他却时时提醒着她。

“阿景……”

“好了，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她不愿多说，他便不问。

“告诉我你这么的缘由。”他往前一步，双手固住她的肩。

许离忧勾了勾却没能笑来，“不想与你有瓜葛是真，但我并未隐藏手，三年前我救弟弟时了些岔，修为全没了。”

“掩住鼻，若到上有何不妥，尽量别开说话，只要扯扯我的衣袖便可。”想了想，她又补充，“有事别忍着不说，毒林里的毒不可小觑。”

许离忧将棉帕系好，见景熠依旧神游天外，随即拍拍他的肩，“此时后悔为时不晚，照原路返回，很快便能林。”

“这样我才安心。”没给她挣扎的机会，他牵着她往前走去。

着就往布袋里拿两条薄薄的棉帕，一条递给景熠。

许久未等到她的后续，少年轻声问，“何事？”

“我记不得过往，而你也没有亲人，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长大了就嫁给你好了。”

小丫将手中的被毁坏的半截药草扔溪中，顺而下来到他的脚边打转，而后顺而下，越飘越远。

半面遮在棉帕下的许离忧垂眸片刻才抬对上他的目光。

许离忧未应答，只促，“白锦书至多能持半月，时日已过半，我们需得抓些才行，穿过毒瘴，后面不知还有什么。”

少年应声仰，那是他一回见小丫脸红，疑惑等着她的下文。

四目相对，凝视片刻，许离忧撇开，闷声，“因为弱的许离忧会活得更自在些，她不需要大，如此便能躲开许多事，或许包括仇恨。”

景熠也如她一般以棉帕遮住鼻，一奇异的药香窜鼻肩，右手接过尚在她手中的剑，左手自然而然握住她的。

前的景熠与从前的阿景真的判若两

她真的变了不少，曾经想什么便与他说什么，如今却懂得拐弯抹角隐藏自己的情绪。

“那你……”景熠面上一，不久前他明明见她手灵活矫捷。

过去的好只存在于记忆里，让人回味。

“如你所见，无人知晓我怀武艺之事，连我弟弟也不知，所以请你替我保密。”

景熠抿，俊眉轻蹙，“你隐藏自己的手，一直不愿与我相认，到底是何故？”

两手相握，掌心相对，一从未有过的奇异之在滋生，的，这就是被保护的觉，一不同于来自父兄的关切意。

景熠回神，听清她说什么后，薄微弯似是极为愉悦，眸中溢满许离忧看不懂的情绪，久久才听他轻声，“眠儿，你甩不开我的。”

语惊人，少年差儿栽倒在溪中，也在那时有些东西渐渐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