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实着往前走的穷人哪有资格讲尊严。

可他也不是个傻白甜，知这工作某程度上是要被男顾客揩油的。

不远几个醉醺醺的Alpha着哨朝他走过来，其中一个还作势要蹲下来摸他的脸。

他既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没人需要他为之守如玉，只要别太过火，要真被摸一下就当被狗咬了吧。

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谢轻舟还是没能睡着，助学贷款可以申请失业延期，可他爸爸在疗养院的看护费每个月一号就要缴清，他现在卡里的钱只够付完下个月，再下个月就只能另想办法。

他自我安好在是个Beta，让他这工作相比一些omega来说已经算安全了，至少如果遇到一个心怀不轨的Alpha客人，他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也不用担心被胡标记。

谢轻舟躲开那人的手上站起，面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我是个Beta。”

他拎着剩下的半瓶矿泉蹲在夜店的后门，百无聊赖地捡了树枝在地上画画。

论外表和能力，谢轻舟绝对算得上是挑的。他整一八零，在Beta里算，读书和工作上也不输大多数Alpha，脸又长得极致漂亮，坐着的时候没少被误认为成是Omega。

照国家规定，如果科研人员遭到辞退而不是主动辞职，档案会被原单位暂时扣留以便移国家门审，经由查证无违法违规才会重新发放职申请资格证。

他两天翻遍了所有招聘网站，挣扎之后终于决定去一家夜店应聘酒推销员，虽然没有底薪好在多劳多得，他不怕辛苦。谢轻舟盘算过，如果每天能卖十五瓶酒的话，房租，生活费和他爸的看护钱就都有着落了。

谢轻舟颓唐地躺在床上，看了看银行账的余额决定先睡个天昏地暗醒来再说。他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思来想去，谢轻舟下了床，坐到电脑前开始浏览求职网站。把薪那一项设置了从到底开始看。除去有专业限制和资历要求的职位，在收足够的情况下谢轻舟能选择的范围不多，无非就是些声场所里难以启齿的工作。

他虽然白皙清瘦，但只要一站起来，光看就知不是个Omega。

“哟，这哪来的漂亮Omega？一个人来玩儿吗？”

看护费。

当晚吃过饭他就来了这家夜店面试，时间定得太晚，无所事事走路过来还是早到了二十分钟。

可靠脸吃饭却是谢轻舟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他自认个比较沉闷无趣，只适合与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为伍，并不擅与人打。

这就意味着谢轻舟有至少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无法应聘本职工作。可如果只是打零工，什么样的零工能赚到足够多的钱呢？

天由半黑转为全黑，谢轻舟只收到夜店经理的一条短信：老板有事要晚过来，你再等等。

混杂的酒味和香味熏得他不过气来，谢轻舟去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瓶冰镇矿泉了几，一直给自己洗脑夜店里面那都是钱的味，忍一忍就过去了。

夜店里灯光很晃，音乐也吵吵嚷嚷的，不是周末却一样人挤人。谢轻舟跟经理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在外面等，老板来了他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