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老老实实地说：“不忙，只是租屋的隔音效果不太好，睡得不怎么样。”

“困了？”

算上刚才他偷偷躲在衣服里查看的，太宰治给他发来的照片，现在至少有两拨人拿到了这玩意儿。

这到底是谁拍的，又是被谁传播的？

惊讶之后，他竟然一脸新奇地拿着照片问中原中也：“这是什么特效？”

原来，这就是港黑手党发现的东西吗？

中原中也一直从车内后视镜中观察着泉的表情，屏息凝气，看起来比照片上的当事人还要张。

那么港黑手党呢？他们又是怎么发现这张照片的？

鉴于他和泉目前保持着合作关系，一见照片上的人是他，就果断藏了起来。然后拜托过路的行人报了警。

他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则地抓着枚卷轴一样的东西。

照片上，泉着一件男式浴衣，已然被鲜血染红大半。双目闭，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刺目的血泪。骇人的是，他的上还着一把，将他了个对穿的长刀。

毫无疑问，这张照片只是他们用来试探自己的。那么他们手里，是不是还握有更加重要的东西或者说情报？

泉奇怪地看了他一，直接弯下腰将照片捡了起来，翻过来一看

“很明显啊！”泉指着立在他旁的骷髅手臂，“这玩意儿一看就是特效

那骷髅手臂通呈现半透明的白，周围还裹着一层外衣一样的，奇异的白火焰。

如今他的睛好端端的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写也能好好地使用。那么就说明，当时的情况应该是第二……

淌血……睛会淌血是什么情况？泉下意识地想到两情况，要么是被挖了睛，要么是写使用过度。

“嗯……”

见他诧异，泉疑惑：“这难不是合成照片吗？”

尽他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并没有恢复记忆，但照片提供的信息量也非常大了。

而最令人到惊奇的是，他的边，竟然还有一只大而透明的骷髅手臂，看起来足有两个泉那么。

那是今早森鸥外给中原中也看的，泉被拍摄于纽约的照片。

中原中也看了一泉下淡淡的青黑，一边给自己系安全带，一边问：“最近很忙吗？看你好像没怎么休息好的样。”

泉刚刚抖开毯，却没想到竟然抖来了一张照片，正好背对着落在了他的脚边。

泉的确是被照片上自己的样给吓着了，随即脑中刮起了大风暴。

“这样……”中原中也，帮他把椅背放下来。然后打开手箱，从里面了一张小毯，放在泉的上，对他说：“你先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中原中也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认为这是合成的？”

太宰治说今早他在河里漂的时候，发现河岸上有一尸。他给泉发来的照片，就是从那名死者上发现的。

泉会到惊讶，是中原中也预料中的反应，可接下来，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还好。”泉从衣服外里钻来，了睛。

“……哈？”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接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想去捡，可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

和小半个的泉，心中有莫名的，乎乎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