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圣职者的地位是可以比肩君王的。”那人越说越低声，他伸一只手，指了指天板，“现在戈尔多·莫兰愿意为国王鞍前后，不过是因为他羽翼未丰。等他站稳了脚跟，又有教皇阁下珠玉在前，他难不会对‘国王主教’这个定位产生不满吗？”

教皇摇了摇：“话可别说得太满。”

现在拉拢他……是否还来得及？

奥德里奇心一：“您的意思是……？”

“很久之后？我看已经近在前了。”

最重要的是，他认为——戈尔多·莫兰有望成为教皇那样的人。

教皇党内散会后，奥德里奇来到了教皇厅，把他们刚才私下里的对话全都告知了教皇。

“倒也没有必要这么说，奥德里奇。”教皇平静地说，“我的祖父原本也只是伯爵边的夫，到我父亲那一代才开始发家的。”

“他们实在是不成统……居然把那个私生跟您相比！”奥德里奇带着些许愤愤不平，但他不愿将自己因愤怒而变得丑恶的面孔暴在教皇面前，因此他只是虔诚地将低扣下去——

“我觉得，他们说的话还是有可取之的。”教皇，肯定，“但也仅此而已了。毕竟那个孩也有自己的家人……”

现在的教廷，其实也没怎么跟戈尔多·莫兰结怨。

“他们说那个孩像我。”教皇微笑，“我应该兴才是。我有时候也会因为没有妻和儿女而到落寞，这辈更是无法会为人父母是怎样的心情……有这么个天纵英才的后辈，如果我有机会栽培他、指他，这对我而言也是满足。”

他们没注意到，一黑袍的奥德里奇正一言不发，神不善地看着他们。

所有人面面相觑。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将他们送往圣主的国，由圣主来洗涤他们的灵魂吧。”

拒绝他的人，他这辈已经遇见过好几个了。

教皇说到这里，顿了顿。

奥德里奇脱而：“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人拒绝您的青睐的！”

“这次莫兰家族的军团镇压叛军，虽然是陛下的命令，但是对于领地内的平民百姓而言，他们已经在那里宁静生活了几十年，视伯爵为最好的领主……或许，在他们中，为他们带来战火的军团士兵才是侵者。”教皇慢悠悠地说，“为了避免军团和平民产生不必要的冲突，你还是以我的名义去走一趟吧。向军团和平民表明教廷对于镇压叛的赞成。尤其是那些穷教士……”

奥德里奇顿时一阵惶恐，他有些卡壳地说：“可是，他们也不该……”

“但我有件事要托付给你，奥德里奇。”教皇忽然开说，“事关边陲的叛军。”

*

戈尔多最近的工作量逐渐变少了。

一群不知教皇和戈尔多存在旧怨的圣职者们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刚才这人说的话暗示太了。他的意思是，戈尔多·莫兰如果加了教廷，会是教廷一个大的助力。

“……或许会吧。但那又如何。那也该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他边的同僚说。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冷笑：

“我们要么现在就找机会铲除他，要么将他拉拢到我们这一边——教廷才更适合他发展，他自己也该明白这一。”

只要他想，只要他抓到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