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是谢栩拿着的，他微微皱眉，想将电话挂了。

乔映垂眸盯着膝盖，轻声问：“死的时候……很疼吗？”

这是谢栩喜了十几年的小朋友。

他微微垂下，一言不发。

谢栩问：“乔乔，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乔映说都可以。

主系统问他确定吗。

谢栩的灵魂分散成四个不同的分，还有那个宿主，他们都停留在了残缺世界，误以为自己便是这个世界的人。

现在他只是一冷冰冰的尸。

乔映：“乔先生。”

他也不想伪装。

乔震的声音一下卡了壳。

谢栩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站起走厨房，“我去菜，晚饭想吃什么？”

以至于一人一系统位面世界时，都没有发现不对劲。

他的神情却是安详而宁静的。

谢栩一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他的手握在掌心，“不疼，一都不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他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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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躺在无数个冰柜中的一个里，上盖着层白布，周都凝结了细碎的冰霜，更衬得脸肌肤苍白无比。

不过它可以让乔映成为宿主，签订合同，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复活。

乔映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别动。

他终于把他的小朋友找回来了。

不是父亲，也不是爸，而是疏离又让人挑不错的先生。

他想抱抱他，想亲亲他，想把自己有多喜他，全都说给他听。

谢栩在他面前蹲下来，合地仰视着他，里是满溢而的温柔，还有无法再掩藏的意。

他对待谢栩，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不知该说什么，也失去了面对灵魂碎片时的得心应手。

只要他的小朋友能活过来，怎么样都好。

两个系统前来只是为了解释这件事，解释完了便起离开了。

一切伪装，在他面前都没有用。

谢栩结束了休假，重新开始了工作，这一次，他绑定了一个脑不怎么聪明的宿主，而他神恍惚。

乔映睁睁看着两个大活人，分解成无数冒着荧光的绿数码，消失不见。

谢栩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边。

乔映又沉默下来。

乔映周末的时候接到了他父亲乔震的电话。

谢栩回了系统空间，找到主系统，说：我要他复活。

好似已经心满意足，没有什么遗憾了，静悄悄地阖上，死得这么悄无声息，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

死亡状态的乔映成功绑定了系统，却因为病毒残留提前穿书了十一年，半残系统008因缘际会重启并绑定了他，开始一窍不通的任务。

再后来发生的事，006之前就告诉过乔映。

这天之后，乔映留在谢栩的公寓住了下来。

来不及多想，谢栩答应了主系统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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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忍不住反驳：“我不是半残，我只是故障了，06哥。”

乔映继续说：“我周二就从医院来了…

主系统却摇了摇，告诉他，即使是主系统，也不能轻易让一个死人复活，一切都有规矩。

006凉嗖嗖地扫了他一，后者老实闭上嘴。

电话里乔震非常生气，质问他为什么擅自从医院里跑来，司机今天去时没有看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