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事关你当年清缴反叛军的功勋。”阿尔弗雷德仿佛才想起来这一层关系似的，嗤笑一声，建议：“太想要保住功勋很简单，只要站来说清楚这些人的来路就行了嘛。”

雪礼星的“太行”说是行实在有些不恰当，因为这就是一栋大些的别墅罢了，大归大，和殿还是两码事。

修默然以对。

不必他说，阿尔弗雷德已经关上了门，宽阔的书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兄弟二人。

阿尔弗雷德自认为，他的事准则、他的独立人格，就是从小在太书房里那一次次的私下探讨、教导之中建立成形的。

不能用了，得换新的。放置弓的底座倒是没坏，此刻被人搬了下来，阿尔弗雷德尝试着把弓重新安置回去。

如今，他又站在了“太书房”里，这是个陌生的房间，前的这个人，也让他觉得陌生。

“那很好。”修说，转过来面对他，“说正事吧。你今天演这一戏是为了什么？”

奥斯汀就站在他旁边，自然地上前搭了把手，帮他扶着弓调整角度。

“不审讯时他们说什么，我说他们是叛军，”阿尔弗雷德冰冷地说，“他们就是叛军。”

有时候是阿尔弗雷德想要与修探讨自己不怎么合规矩的观，有时候是修不愿在人前训他，背地里给他分析利弊，教授理。

第八章相信

“咔嗒”一声，弓重新卡了装置里。

奥斯汀抬看去，只见太还在说着些官话应付在场的权贵和媒，一两句应该是结束不了。他低下轻声：“有活，比我们预计的要多。供怎么办？”

“太心给我搭了舞台，找了捧场观众，我怎么能不卖力呢？”阿尔弗雷德笑，“我听说原本的行程还有学生宿舍呢，你是不是都已经把‘太探望小皇遇空门尴尬’的新闻稿写好了？用不上真是可惜了。”

修走到宽大的书桌后坐下，抬首看着他，慢慢：“兹事大，我已经亲自要求到场的所有媒，暂时压住消息，

“关门。”修吩咐。

“当然有关系。”修说。

修并不接后半句，只是说：“你以为你演的这一戏不会被揭穿吗？那些人本不是反叛军。”

修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阿尔弗雷德，他正要开，忽然听见阿尔弗雷德说：“太，上一次你我单独谈话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不过，边境条件有限，太来访得又很突然，准备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阿尔弗雷德跟在修后了这个“行”，随从们先后告退去杂事了，修将阿尔弗雷德带自己的书房里。

其他的人此刻都围在修的边，听太正式宣布访问临时中止。

阿尔弗雷德无所谓：“当众刺杀皇，是不是反叛军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尔弗雷德清楚他的，修不是那会浪费力去回应挑衅的人，于是阿尔弗雷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这两年来时时刻刻记着太对我最后的那一句教导，一秒都不敢忘。”

奥斯汀垂目：“明白了。”

这情景实在是太过熟悉，无论他们面上多么镇定自若，其实心中都起了波动。

从小到大，阿尔弗雷德无数次被修这样领太书房里，关起门来说他们兄弟二人的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