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了。”

傅清注意到巫嵘神情变化：“怎么了？”

傅清应该之前也正在休息，罕见披散着发，没有束起，他敛目低，乌发垂落的模样像极了大鬼。

“醒了。”

巫嵘下意识想叫凌云过来，这涉及到古迹之类的东西还是得专业人士来。但这句话说后，他才想起凌云上人似乎，可能，被他落到尸里了。

“你，你能觉到它有什么异常吗？”

白牯声音发颤，透着一奇异的哑。实际上第一次见到前这壮观扭曲，宛如鬼画作中的

“嗤嗤！”

——

巫嵘收到白牯通过血契急传来的消息时，是凌晨五。现在已经秋了，天亮的越来越晚，五时路灯也全都熄灭了，静悄悄的城区沉睡在夜里。巫嵘刚睁开时一时不知自己在何方——他隐约记得之前在尸时，自己陷昏迷前曾命令大鬼带他离开。

“凌云上人回来了吗？”

“……表哥。”

金红的正火团像颗微型小太似的飘在巫嵘旁，靓丽的金红染得巫嵘半边灵魂也金红红一片。熟悉的气和温度让巫嵘立时明白了自己在哪里：“傅清。”

“它突然现在你床边。”

看傅清摇，巫嵘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就连大鬼对菱形石板也没有反应，看来它应该不是九大英雄的遗，只有自己才能应到石板上的特意之。石板不是活的，没有灵智，也不是里面禁锢了灵魂的灵鬼，巫嵘只能从它上面受到一特殊的力量。

不过看到大鬼带着巫嵘急匆匆来，以凌云上人的锐程度应该能觉察到尸中有变，立刻撤离吧。

半刻钟？时间倒不是很长。而且巫嵘觉得自己现在状态非常好，灵魂充满了力量，这力充沛的觉让他整个灵魂都轻快多了。但当看到傅清随后拿过来的金盒时，巫嵘立刻皱起眉。

白牯只说了一句就不再说了，巫嵘听到他急促息声，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令他无比震撼的东西。好在白牯毕竟是白牯，短短几秒后就冷静下来，巫嵘又听到他的声音。

低，如同一抹不起的影。趁着乌云遮蔽月辉的时候，白牯悄然打开窗，和急躁不安的小青蛇一起消失在夜里。

“表哥，洪崖安全区南山里，有一条恐怖庞大的蟒灵。”

契让巫嵘一动念就能被傅清知晓：“你睡了半刻钟。”

当灯光亮起时，不适应光亮的他眯起，一直在黑暗梦境中纠缠他的，孩童绝望嘶哑的泣声仿佛都被光亮驱散。

“嗯。”

难说石板是某特殊的石，记录了以前一次祭祀的场景？

金盒里装着的，竟然是那块尸里的菱形石板！

守在旁边的人抬手想要去摸他的额，似乎忘了巫嵘是鬼魂。那手直接穿过他的灵魂落到了枕上，但炽温度却染灵魂中。

就是这力量将巫嵘引梦境的，本来他还以为石板跟巫桡姨婆的簪一样，但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这样。刚才在黑暗中巫嵘只看到那个孩童被野兽活生生吞噬的场景，循环往复，就像石板上三幅古朴画面搬到了现实一般。

巫嵘先把这块神秘的石板收起，正打算联系凌云上人。就在这时，他收到了白牯的血契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