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炳坤，换了心情，说起别的事情来。

一笑，知电话的那应该是小王医生。

“怎么了？”行了一段路，蔡炳坤还是没开说话，常相思不得不挑起话题，“家里有事请？”

常相思听了那句杂音，有不安，正要问为什么，耳中听得一声响，不由自主地飞起来。一瞬间的影像，她看到一辆重型货车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冲了休息站，撞上了停车位上的一排车，而她的车是第一辆。

“好的，我会保持和你联系。”蔡炳坤说完最后这句话，挂上了手机，有发呆。

“文元——”常相思轻柔地呼唤白文元的名字，“我没想过会再见到你，而你再见我后的表现也太刻意了，你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白文元发冷笑，正要说什么，后面却传来汪启的声音，“白厅，胡彪停止呼——”

蔡炳坤挂了电话，刚想说什么，手机又响起来，他叹一气，拿起来看，眉却皱了起来。

远离了白文元的怒气，常相思，“速路上。”

“哥！”蔡炳坤的声音和平日有极大的不同，常相思侧看了他一下。

“你昨天晚上说我怎么来的？”白文元吼完，又压着嗓，“我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就想怎么就让你觉得我在玩你了？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你冷静冷静。结果你早就申请了去北，还定的今天就走！你果然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这么多天，是一风声都没透给我知过。你昨天说的什么？你说，昨天是我求你，今天是举手之劳，明天就让我睡！”白文元冷笑，“我要真等今天联系你，你早就跑远了吧？”

“嗯，对，在去北的路上。”

手机响了一会儿停了，片刻后，又响起来。

“是的，去半年，很快就会回平城。”

“那就别这样难过的表情，想兴的事。”常相思不知是劝诫自己还是劝诫蔡炳坤，“总有办法解决的——”

车驶休息站，蔡炳坤下车休息买喝。

“白文元，你好！”

尖声四起，常相思的中变成血一片，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本能地喊了一声，“白文元——”

蔡炳坤仿佛被惊醒一般，忙，“没有，家里没事！”

“不了，不回B城。”

“你不过是想勾引我，然后甩掉我，我知。”常相思笑一下。

常相思摇，“开车不接电话。等前面休息站的时候，我再回过去。”

“常相思！”白文元的声音在电话里又凶又急，“你这个骗——”

“好个！我就说你搞了我两次，别搞我第三次，你还真给我来这一！”白文元吼着，“你现在在哪里？！”

蔡炳坤，“不接吗？”

常相思和蔡炳坤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自己手机响起来，她瞄一号码，随它响去，没。

常相思解开安全带，打开驾驶座的车门透气，拿起手机翻号码，白文元足足打了十个电话过来，她回拨电话，一声没响完就被接起来。

“你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你本没真心想要跟我！”白文元沉沉地说结论，“所以昨晚的生气，都是假装的吧？”

蔡炳坤的话又短又快，似乎不想给对方提供太多的信息，也不想对方了解自己过多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