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晏：“问。”

闻星泽：“？”

就这样从繁华的乌托卡丽尔星中央，来到了边境荒无人烟的废弃星球，海底。

“这里就是边境荒星E15。”他说，“杀戮秀的建模，本就是建立在空间跃迁投影上的，与真实世界存在接。”

但也许是因为两个人的神力都极其大，再加上落时对拟真建模的冲击大，和其他某些因素……这个接就被差错地这样打开了，还激活了跃迁程序。

这颗废弃星球也曾经育了繁华灿烂的某文明，在城市里居住的人，也许也考虑到末日来临时可能的情况，城市里是有氧气和平衡压装置的——类似于用一个全透明罩将城市‘罩’起来。

“当然是你。”

只是这个‘接’的条件极其苛刻，风险产生的概率极低。这也是曾经选手们和官方联合商定后的结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最真实的战斗验——乌托是个崇尚武力，且多多少少有些疯狂的国家，这句话一也不假。

迟晏忽然停下脚步。

至于杀戮秀的微型跟拍摄像，不知有没有跟过来，闻星泽个人觉是没有。

乌托这么有钱？！

“……”

这真是个很奇怪的人，闻星泽再次这样想，在悬崖前松手时那么果决又游刃有余，却又很容易就会觉得不好意思。

这不完犊了吗？

简单来说，就是杀戮秀的每一个场景，都与现实中真实的地相连接，是一更为先的投影技术。

迟晏的睛里竟然浮现了笑意。

闻星泽疑惑了片刻，伸手去摸迟晏近在咫尺的耳——竟然温度有些升，闻星泽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那里——于是现在开始发了。

他说。

不知

空旷，寂静的度，孤独能让人窒息。

“——到了。”

这还是杀戮秀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发生意外。

迟晏：“……”

闻星泽小的脑袋满了大大的问号，千万绪涌上心，最终先挑了个最关心的事情询问：“无冕赛的冠军是我吗？”他可以拿海绵宝宝专属限量版周边吗？

“我打开了这个城市唯一完好的氧气装置，”迟晏平静地叙述事实，“所剩氧气不多了，还有0.05%。”

0.05%的氧气，大约够两个成年人生活半个小时。

这里没有任何一丁来自外界的光源，只有萤火，那会被血与尸骸所引的萤火，星星地缠绕着幽土壤。而从他们脚下一直到遥远的视线尽，林立着低低的，上万座墓碑。

果区区一个游戏比赛的建模真到这个程度，这耗费成本也太大了！

闻星泽无不酸溜溜地想，缪斯倒也不是不能这样，只是他们不屑，而且他们是以崇尚和平著称的国家……

毕竟这么多年了，还剩氧气已经很不错了。

“好耶。”闻星泽松了气，然后仔细想了想，又问了第二个最关心的问题，“之前那个戒指，是送给我的？……未婚夫先生？”

这条海底长廊的尽，竟然是一座……墓地。

闻星泽：“……”

无名碑。

闻星泽看着前的场景，忽然说不话来。

但迟晏的回答让人大跌镜：“不。”

迟晏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