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蒙似乎察觉到什么，“啪”地一下打在后颈，摸了满指灰，他愣了一下，拼命拍打脖：“你在我衣领里倒什么了吗？怎么一手的灰？还有你刚才念的啥？什么哼哼哈嘿的？”

他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孙蒙划拉着手机屏

“好了？”孙蒙笑着坐在他旁边，不知为什么，轻松了好多，他低三两就把粥喝了个光，双放光，“这粥放了什么？太好吃了吧！”

那时候林机玄刚大学，太毒辣，把他整个人晒得像是个霜打的茄，有气没气地拖沓着脚步走教室。

看到“第一个”这仨字，林机玄觉这鬼游戏后续肯定没完没了，咬牙切齿地把手机屏幕倒扣过去。

“赫赫，日东方，吾敕此符，普扫不祥！”

林机玄趁孙蒙捂了睛看不着情况，抢前一步，将符纸往小鬼脑门一贴，中飞快念诵咒文——

“卧槽！”孙蒙一声惨叫，捂了睛，弓得像是只煮熟了虾仁。

再往后，他发挥自己脸贴冷的特长，跟林机玄混成了朋友，知这人外冷内，其实是个心地比谁都善良的人。

青年嗓音净，声音落下的一刻，符咒变成一团火烧着了小鬼，在心不甘情不愿下，小鬼嚎叫着变成一团飞灰。

“加了，知你嫌弃白粥没味，我还叫了咸菜。”孙蒙一向神经，又知林机玄是个不怎么会开玩笑的人，也就把这奇怪事翻了页。他看着掌心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恶心地跟在林机玄后面也去把手洗了。

林机玄瞟了一手机屏幕，解锁上魂不散的符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行红字伴随着五颜六的烟——“此鬼名叫哀鬼，专挑气弱的人附，取对方生命，恭喜你消灭哀鬼，成功完成第一个新手引导任务！”

孙蒙：“……”

来后，孙蒙看见林机玄坐在那儿喝粥，安静的模样让他想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这是第二印象。

人真漂亮。

他相好，一来就招惹了满教室的目光，周围人都在看他，议论纷纷，孙蒙惯于“左右逢源”，早就跟周围同学混熟了，可林机玄一来，落在他上的目光全被抢走了，有人提醒他看前面，他一抬就看到了林机玄。

林机玄看他肤上的伤痕还没消失，许是经年累月堆积下来的气渗透了腠理。手机震动了下，孙蒙好奇地问：“谁啊？”

再多看两觉着他像是藏着很多秘密似的，勾得人心里发。

但看着不太好相。

少年刚放下书包，汗从侧脸淌下来，没白皙修长的脖颈，侧脸看过去致又冷淡，引得人忍不住往他上瞧。

人的结实胳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一又一，有新有旧，旧的不见愈合，新的仍在淌血。

林机玄眯了睛，跨前一步，那小鬼咙里漫警告的吼声，林机玄再动一步，小鬼立在孙蒙里狠狠地扎了一下。

这是第一印象。

“拍死了一只虫，刚才在床底下找东西，手上沾了千年老灰。”林机玄冲他亮了下自己的掌心，手指尖还有灰黑，他厨房把手洗了，来后坐在孙蒙对面，把自己那碗粥拉到面前，取勺，“给我加糖了吗？”

脸还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