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吃过一顿晚饭后倒就睡。

我不方便通报批评。如果你想怪我，就拿动力来好好冰。”

“杜清劭，现在不是你任的时候，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明白吗？”叶飞鸿又上前劝他，“这样，我答应你：只要你以后拿到任何一场A级赛的金牌，无论几岁我都批准你恋，行吧？”

“我不喜和心理医生聊天。”

他没有抬，面对金牌和媳妇儿的诱惑，竟然意外地无动于衷。半晌，他终于动了动结，缓缓说：“这不是谈不谈恋的问题。”

“也对。”嘉博无奈，走到他边，“要不明天再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杜清劭你究竟在什么啊！”叶飞鸿急得冲冰场把他来，“你清醒，你要去比的是世界级锦标赛！”

剩余的千言万语都从嗓重重砸向了心底。杜清劭努力控制着情绪，眶还是适时地温了一下，抓起巾把脸埋了里面，边汗边往回走。

似乎真的自己看到极限了……

教练等人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前的一切。谁都无法相信一个月前磕得破血还要持比赛的他竟然会变成这样。

“所以你到底还想不想参赛？”

叶飞鸿想要不让他尝试换一以前的节目，话刚到嘴边才意识到这是他升组的第一年，以前青年组的节目都不适用。

世锦赛在德国汉堡举行。代完全事宜，办妥手续后，一行人启程飞往比赛地。

“我…”站在冰面上不动有些冷，他了鼻答复说，“就照你说的，一切看对内测验结果吧。”

而这份名单公开，外界又是一片轩然大波。

嘉博在一旁也看得心急如焚，拍了下教练的肩，替他求情：“要不把我的名额给他吧，反正我也……”

杜清劭一都不想碰到宋汤昊，上飞机后特地当着他的面换座位，挤到一对双人运动员边上，边吃狗粮边生闷气。

“小，现在的关键不在于我不想让他参赛，而是我不可能看着我的运动员和梦一样上战场，这同样也是对他的保护。”

“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这里想成世锦赛的赛场，认真地来一遍你的自由。”

杜清劭暂列替补。

最后的结果也变得毫无悬念，他的两节目分别以五分、两分的劣势位列第三。叶飞鸿只能照原定的说辞提了参加人员名单——战人员：嘉博、宋汤昊。

音乐声响起，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照的记忆慢慢地开始行，结果在听到那段音乐时又晃神了，稀里糊涂地蹦跶了下，像被走魂魄一般站在了冰场中央。

正文第51章幸好这次是替补

换言之，前的孩本没有退路，跨不过心里那坎，他这赛季乃至之后整个职业生涯都完了。

“……”在场众人语。

杜清劭已经不想抬看他了，疲惫地了，又走回场外换上冰鞋。

“我知。”他就像一个没有情的对话机，照设定好的程序机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