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哲轻笑，呼急促：“一。”

一次，再听一听终文光的声音吧。

“没什么……”都无所谓了，何哲看着平坦的地面，思索着以怎样的姿势下去才不至于死得太难看，“想让你兴。”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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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光，别招我了。”何哲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自己的尖，却受不到一丝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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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当是为了我，阿哲……不有多难受，再撑十分钟，好不好？”

“喂，阿哲，十五分钟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了，想我了没？”他并没有在楼下傻站着，而是直接冲了楼梯间。

终文光没有表现一丝异常，反而笑着冲何哲挥了挥手，好似约在电影院门前见面，在远就看到了彼此的情侣一样。

终文光没说谎，他很快就到了。

文光知自己的死讯，会是生气多一些还是悲伤多一些呢？你看，你从来不能给别人带来好的东西。

终文光看到蜷缩在护栏旁的何哲，拨了电话。

“阿哲，你等我，我去找你，”终文光一边对电话来源行定位，一边把一药剂到了袋里，“不什么事情，等我到了，再决定，答应我。”

“以后你不用再撑了，”终文光抱住何哲，缓缓地注药剂，“有我在，我替你撑着。”

“那……想不想抱抱我？”终文光几乎要将手里的手机攥碎，语气却像是在哄正在闹脾气的伴侣，然而声音还是难以压制的，参杂了哭腔。

初秋，天气渐渐的凉起来，但是下午三的气温还是让人有些烦躁的。

终文光又听到了电话中传来的风声，忽然联想到近几日对方都略显低落的情绪，脑内闪过了一些不好的想法，“何哲……你现在在哪呢？”

“阿哲，你别吓我，说话。”

3:20PM.

果然被发觉了，连安安静静地去死你都不到，你真是废。

或许是潜意识还想要求救？算了吧，何哲，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么？

何哲因为药的作用睡的安稳，但终文光还是不敢让何哲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隔着层玻璃在距离何哲不远的地方小声地和团队讨论治疗

“阿哲，”终文光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瞬间就清醒了，“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是了，上次能尝味是什么时候来着？他已经不记得了。

“没在家啊？背着我什么去了，也不叫上我。”

“不用十分钟，就等我到你边，很快的，让我最后再抱你一下，可以吗？”

文光，信我一次吧，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何哲没有接，看向在楼下的终文光。

何哲半个已经探栏杆外，“关于系统所有权转让的合同——”

“我……没事。”何哲缩回了楼，跪在地上抵在栏杆的边缘，“在台烟呢，风有大。”

对了，系统还在自己的名下，如果转给文光的话，他应该会兴吧。

回复终文光的只有呼声。

“十分钟太长了，”何哲抬看着天空，“我等不了这么久。”

何哲无奈地笑了，好似认了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