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雁行简单安排了一回，跟大家一起吃了个煲仔饭，又收拾好东西赶往县学。

这是师雁行问过之后， 裴远山给的答复。

“是人就有好恶， 有好恶就有偏见，我也不例外。耳听为虚见为实，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到时候你自己看吧。”

师雁行笑挠，“这个，这个是没有天分嘛！”

碗一碗上笼屉蒸，哪怕一个人来用饭，也不怕吃不完的尴尬。

因如今开了菜馆，师雁行不便饭前来，每次过来时都带着半成品，细细将法说与诗云听了，让她看着厨，成品滋味倒也没什么差。

师雁行笑：“送，怎么不送？得空了你把饮忌讳、喜好都细细说与我听，我再送你个没见过的好菜！”

照例先向裴远山汇报了功课度，夫人就拉着她的手：“你那边想必也忙得很，这样两跑累坏了吧？瞧着这几日好似瘦了些。”

叹完了才说：“你二师兄要来。”

“那好，我可等着啦！”得了准信儿的翠云心满意足地走了。

师雁行一怔，本能比什么都快，脑里瞬间冒一个念：

不过这法颇超前， 得她也跟着期待起来。

前些日他见师雁行读书度极快，就起了教她作诗的念，谁知一上手才知果然人无完人：

很快到了“师家好味”， 师雁行从后面去，先喂了骡， 又去洗了手脸、换过衣裳， 这才往前面去。

她嘴馋，饭之外也时不时往嘴里什么才好，之前喜脯，几乎每天都称一两，奈何天气渐温，脯表面的酱化，时常从油纸隙中渗来。

上回她偷偷带脯绣坊，险些脏绣品，自此再也不敢了。

熟客？

平仄不分、韵律不齐，典故生搬，首尾驴嘴，直白僵得惨不忍睹。

“我最喜这里面的锅了，又香又脆又有滋味，真好吃。你们怎么不卖单独的锅？”

不过各有收获，累儿也愿意。

此举一，备受那些小胃姑娘太太们的追捧，卖得极好。

一时翠云吃完，又借漱了，这才门。

裴远山瞅了她几，轻笑：“你这份看人的心思但凡多几分放在学问上，也不至于连个绝句都憋不来。”

师雁行说了几句岔过去，“瞧着先生眉宇间似有喜意，可是有什么好事么？”

翠云吃饭细，的时间总比别人长，等她离店，午饭峰期差不多已经过了。

这可是店里的大客，得好好维持着。

夫人就笑，“她小小年纪能通这许多已是不易，何苦她？”

她倒是想过，奈何最近雨连绵，天气异常，香脆脆的锅摆来没一会儿就了，只好过一段时间再说。

裴远山和夫人都是雅人，师雁行门时，两人正对坐联句，你一言我一语，就非常脱俗，令师雁行这浑上下散发着铜臭的自惭形秽。

翠云嘻嘻一笑，又挖煲仔饭吃。

师雁行一甩鞭， 骡就哒哒哒跑起来。

裴远山叹气。

“这个简单，过几日你来，保准有惊喜。”

师雁行来时，屋里竟有一桌客人， 江茴正站在桌边说话，听声音， 似乎还兴？

“对了，下月初我娘生日，想在家里摆宴，你们可上门送菜么？”

裴远山哼了声，不说话。

被应试教育荼毒了一辈，后面她光专心钻钱儿了，骨里的骨髓怕都是钱味儿，胡应付几首打油诗也就罢了，哪里得来这等风雅事！

老儿还有恶趣味……回去的路上， 师雁行啼笑皆非地想着。

好不容易死活憋来一首，简直没看。

二师兄……八戒？！

听见动静的江茴一扭，满脸笑意：“飒飒， 你猜谁来了？”

都不用猜！

师雁行笑：“好吃的东西可多着呢，一样一样的，怎么卖得完？得慢慢来。”

师雁行明白她的意思了，想要方便携带的零嘴儿呗！

师雁行心，何止两跑？算上孙家，足足三呢！

如今县学的几个门跟她都混熟了，只要上查得不严，便会胡安个由放她去，十分便利。

第61章 八……二师兄

这个时间段客还不算大， 江茴和郭苗都能替换着歇一歇。

别的地方倒罢了，唯独这作诗作词，师雁行当真是“七窍通了六窍”，唯有“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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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茴是背对后门的，那客人也被她挡住面庞， 师雁行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既然如此，就等着吧！

翠云一听，果然喜上眉梢，又说：“你手艺这么好，可惜全是菜品，那脯虽好吃，却黏糊糊的，不便随携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