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好乖。”海棠忍不住摸了摸顾熙儿的丫髻。

“不用呀。”顾熙儿声音地：“我自己来就行。”

就像前世的她早早死了。而白薇即使落在外，也终究被认回了顾家。

宋氏乐的桃弯弯，“母亲也喜熙儿。”

“咋能不信呢。”郑氏也很无奈：“您瞧瞧我那一帮的儿，我这是不得不信。”

顾熙儿吃了一块西瓜就不吃了，她溜溜达达去了宋氏边，偎依在她怀里，仰脸和她说话。

顾熙儿想尽快的和白薇把份换回来。

顾熙儿“嗯”了一声，乖巧的很：“我记下了。”

从幕斋堂来后，顾熙儿就黏着宋氏了，芳华院也不回去了，直接跟去了瑶光院。

女儿自从分了院单独去住，已经很久没有和她睡在一起了。

她主动去和母亲睡。一是真的被中午的梦所吓住。二也想试探下母亲的风，看看她会不会同意自己和二叔一起门游赏的事情……若是同意的话，她很快就能去临安了。

顾老夫人先拿了一块递给孙女，随后自己也拿了一块。她一咬下去，只觉得甘味多，还有些沙沙的。

顾老夫人哈哈大笑：“老二家的，你还信这个啊？”

“母亲，我晚上想和您睡。”

“你说的也对。”顾老夫人拿了桃酥喂孙女吃。

“……中午没有睡好。”顾熙儿随便找了理由，不想祖母担心她。

素日里人涌动，肩踵。想从中间过个车都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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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熙儿低吃西瓜，西瓜不小心滴在衣衫上。她又拿了帕去拭。

顾老夫人伸手了孙女的额发：“没事的，中午也不必睡太久，浅眠一会儿即可。等晚上了再好好睡。”

“哎呦，我好酸。”郑氏抚了两下自己的，直叹气：“……我也好想有一个像熙儿这样的女儿。”

“当然好。”宋氏低亲了亲女儿额：“母亲不得我熙儿和我一起睡呢。”

宋氏笑着说：“您是长辈，她孝顺您是应当的。”

宋氏笑着和郑氏玩笑：“你生一个不就行了。左右你还年轻，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尖的发现女儿神很差，一副没打采的模样。

人的命都是注定好的。你命中该拥有的，即使是现在没有得到，那以后也会得到，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但若不是你该拥有的，即使是你短暂的拥有过，也会很快失去。

“是不错。”顾老夫人笑着让宋氏和郑氏也吃，“西瓜味很足，甜味也正好。”

周边的街巷胡同也都是卖东西的，多为吃和首饰。两傍的路边有不少挑担买零嘴的，比如馄饨、豆腐脑、糖葫芦、炒瓜、冬瓜糖。

“话是这样说不假，但熙儿是实心，她有一颗赤诚之心，这是最难得的。”顾老夫人把宝贝孙女搂在怀里，立刻吩咐人切了西瓜呈上来。

鲜红西瓜瓤，黑西瓜籽。

顾老夫人这才察觉孙女不大对劲，“熙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亲生的，不是亲生的……足足五个。别人都说儿多是命好，她听到就觉脑门疼。儿多了自然是好，家宅兴旺，但是一下有五个儿就太多了些。

前门外大街又称正门大街，是燕京城最繁华的地界，什么饭馆、戏楼、茶庄、书坊、药房等应有尽有。

带着诱人的清香。

“谢谢母亲。”顾熙儿有样学样的亲了亲宋氏脸颊，“熙儿喜您。”

有小丫鬟端着果盘过来了，上面摆放着切成一牙牙的西瓜。

这就是命，她和白薇的命。

“没关系，回去了再换一件。”顾老夫人吃了一块西瓜，伸手又拿了一块。

郑氏最是个会看人的，她说：“天气越发了，吃西瓜能养生津，是最好不过的。母亲的伤刚刚愈合，正是需要保养心神的时候，您才是要多吃。咱们熙儿喜吃西瓜也便宜，上夏天就要到了，让府里多去采买就行了。”

“还是算了吧。”郑氏笑着摆摆手：“我去年冬日去前门外大街买胭脂，碰到个算命的老先生，他就说我这辈本没有女儿的命。”

她说：“老二大清早的了俩西瓜送来，说是让我尝尝鲜。我老婆了，什么尝鲜不尝鲜的，都无所谓。倒是我熙儿吃西瓜……”

内院的事婆姓钱，是个风风火火的。

她伸手接过海棠的小叉，还和她谢。

顾熙儿咬了两就不吃了，恹恹地：“祖母，我胃里满，不想吃了。”

宋氏作为顾家的当家主母，每日里要理的事情还是多的。但是今儿有女儿在，她就都给推了，想好好的陪一陪女儿。

里都来，实在是孝顺极了。”

“嗯？”宋氏愣了一下。

她还吩咐海棠拿小叉过来给顾熙儿把西瓜籽去掉。

顾熙儿抱着宋氏的胳膊撒：“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