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零，我还是养得起你的。”

“去采风。”

黛逛起来心情也惬意。付蔚然推着推车跟在她后，在她拿了第三包薯片的时候皱了皱眉。

青黛又拿了一袋海苔，付蔚然忍不住开：“你平时就吃这些？”

青黛有些不好意思了：“写一首就够了。”

她岔开话题：“你呢，写不东西的时候，会什么？”

拎着两大袋的果零，付蔚然不不慢的，跟着上楼。青黛手里抱着一捧，是在小区外店买的腊梅，开得正好，抱在怀里满怀都是香气。

“我自己也能养自己。”

所以就算你养我，也不会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付蔚然结的账，青黛就更不愿意承认自己买的东西太多太贵了。抱着一堆零坐在车上，她看着小票，小声嘀咕：“最近的价涨了吗？”

“买这么多能吃多久？”

“可我想养你，怎么办？”付蔚然问，“给我个养你的机会行不行？”

“是很顺畅啊。”青黛笑嘻嘻的，问他，“那你呢？”

付蔚然看着她挑挑拣拣的装果冻，低笑：“你最近写稿应该很顺畅。”

……

“才思泉涌，梦笔生。”付蔚然里笑意更盛，一本正经，“我觉得我能写上百首甜甜的小情歌。”

“写不东西的时候，就需要吃东西。”青黛偏看他，虽然知自己吃零的习惯不太好，但叫她戒掉零，那就太痛苦了。

“需要血，需要框架。”付蔚然接话，“需要长时间的雕琢和打磨，很辛苦吧？”

青黛一个人住，两室一厅，还有个单独的小厨房和台，房并不大，却装修得极为温馨。付蔚然把果和蔬菜放去了冰箱里，顺便参观了下厨房，发现厨一应俱全，橱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另一面的货架，青黛拿了几袋果，想抬手去拿放在最上面的腰果，付蔚然就抬手拿了放了推车里。

“写剧本和写歌不一样，写歌需要刹那的灵，写剧本却需要刹那的灵和查阅各资料，反反复复的修改、推敲。”青黛说，“就像雕刻。”

买东西的时候没发觉，一边逛一边聊天，到结账的时候青黛才后知后觉自己买的零有些多。

“唔，看心情。”青黛往散装零区走，“心情好写稿顺畅呢，就顾不上吃，心情不好写不来呢，就会一直吃。”

付蔚然看得好笑：“别担心。”

青黛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这些零，我可以吃很久很久很久的。”

青黛买的东西有些多，倒是正好给了付蔚然一个登堂室的机会。

青黛着小票，脸颊微红：“谁要你养呀。”

说起来她们第一次遇见就是付蔚然去采风，青黛弯了弯，：“我也会去采风，但是不会像你那样，走得太远。”她说，“走得太远只会让人收不了心，只能去走走逛逛散散心，然后买一堆零，回家继续写稿。”

“你也辛苦啊。”青黛笑了笑，“但是甘之如饴。”

“写歌像是雕刻一块致的玉佩，写剧本就是雕刻一座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