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柯愚就直直地抱起了她，南若被他抱住大，差碰到吊灯。

取了买房事情的教训后，柯愚不敢再妄用什么金钱质来弥补。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南若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他。

“说得跟誓词一样”，南若捂嘴笑，“好吧，你不是总说我是你的救世主吗？那你就跪下吧”。

。突然他们之间就好像回到了初识的时候，柯思远是她无法搞定的学生、柯愚是她联系不到的家长……

“去房间，亵渎神明”。

“柯总不会买不起吧？”，南若咯咯咯地笑得格外开心。自从王岩妈妈挑起辅导事件后，南若就没有这么发自内心的笑过。

“我要是嫌怎么办？”，南若弯成新月的睛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关系，我又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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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对不起”，柯愚拉着她的手。

“你嘛？我都碰到了”

所以，她无怨，也无悔。

“你嘛？”，南若赶忙拉他，“别呀，快起来”

“我不扛怎么办？你只要站来，那些妈妈只会觉得我们俩关系不正常，要么以为我收受家长贿赂，要么以为……”，后面的话南若不说了。

“对嘛，告诉你，你难要去吵一架？然后其他家长就会把你也成筛”

“不行，这么走太便宜你了”，南若拉住他，“让我想想你还有什么用”

“还真买不起”，柯愚故作失落地说，“南南你不会嫌我穷吧？”

“不放”，柯愚就这么直直地抱着南若走向房间。

“可是我怪我自己”，这是他的真心话。

柯愚当然知她后面的话是什么。而那，不就是大众中他们的关系吗？

“既然南南嫌我，我只好走了”

“啊，柯愚，放我下来”

“买东西不好吧？”，其实柯愚技穷了，他真的不知该怎么表达愧与了。

南若只是逗逗他，没想到柯愚想都没想就真的单膝跪下了。

“……”，柯愚知她在开玩笑，但也被怼的哑无言。

“柯总还要送房？”，南若揶揄他，“那我这次要余城壹号的楼大平层，不用太大，叁百平就够了”

南若被他的目光动，“柯愚……”，她轻轻低抚摸他的脸颊，就像圣母降临人间救赎众生。

“告诉你有用吗？”

“不，我在臣服于我的女神，我要向她祷告，谢她赐予我生命的曙光与赎罪的机缘”，柯愚真诚地仰看着南若，好像真的是跪拜。

后来，她好像也就习惯了柯愚对于柯思远学习的不不问。她能替他全的，她全都默默了，她能替他扛的，她全都一人扛下。她理解这是超他能力范围的事情，她理解这是他暂时无法解决的事情，她更理解现在的他被事业和离婚搞得焦烂额。

“我……”

“一腔血愿为你肝脑涂地”，柯愚说得像效忠的誓言。

“那你打算怎么怪？”，南若逗他。

其实南若并不生气，也不怨他的没有及时现，他们相识的时候她已经足够了解柯愚对柯思远在学校事情上的态度，如果对他在这件事上抱有希望或是事后的埋怨，那她只是和自己过不去、给自己添堵。

“就，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