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看向意晚的方向，泪从眶里落来。

她从小跟在祖母边长大，祖母了解她，她也了解祖母。祖母刚刚明明是不信的，已经准备离开了。可如今竟然主动问表哥要证据，这说明祖母也已经开始怀疑了……

面对陈夫人的指控，乔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乔氏心里咯噔一下。

陈夫人有些站不稳。

陈伯鉴没想到姑母竟然会记得这样的事情，他瞥了一意晚的方向，心里安定了几分。有了这个证据，他们今日所谋之事成功的可能又大了几分。

王郎中连忙解释：“确切说那个女婴胳膊上被过，有疤痕。但那个疤痕非常新鲜，应该是刚被的，还没结痂，疤痕的下面看起来像是有个的铜钱大小的红胎记。”

听到祖母的话，乔婉莹心里一凉。

“看我作甚，不是我的。稳婆是为大嫂接生的，大嫂从那以后不好，再也不能生养，所以要说有仇也是跟大嫂有仇！大嫂才是最有可能害死她的人！”

乔氏知晓自己又说错了话，脸讪讪的，狡辩了一句：“这不是大嫂非得冤枉我么，不然我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乔氏没料到陈伯鉴连这个都查了来，脸白了几分。

说着，陈伯鉴把证据呈递给永昌侯。

所有人都看到了陈夫人的异常，众人心中各有想法。

“生产那日，我曾醒过来一次，看到了孩胳膊上的红胎记。”

乔彦成眉皱了起来。

范老夫人看了孙女一，沉声：“先听你表哥说完。”

遭了，她刚刚竟然没注意到这一。

王郎中皱了皱眉。

乔氏脸骤变：“大嫂，你不能因为不想要婉莹就说！你当时明明一直昏迷，怎么会知这件事！你一定是跟郎中串通好的！”

“夫人，你怎么了？”

“乔夫人刚刚不是说意晚表妹胳膊上是伤吗？怎么又说是胎记了？意晚表妹胳膊上究竟有什么？”

陈夫人看完证据，抬眸看向乔氏。

乔婉莹抬手握住了范老夫人的胳膊，一副可怜的模样：“祖母，我……”

乔氏这副模样，反倒是让他心里确认了几分。她这样跟当年那个不疼孩母亲何其相似。

乔氏淡定地：“嗯，或许郎中诊治过一个胳膊上既有疤痕又有胎记的婴儿，只是我家女儿胳膊上只有伤的伤疤，并没有红胎记，不信你们看看。”

陈夫人对其怒目而视。

“伤的伤疤。”乔氏，“是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江湖郎中，说他看诊过的孩胳膊上有胎记。”

“我……我这是事后听侯府的人说的。”

说着话，陈伯鉴的目光看向乔氏。

范老夫人看了看儿媳，又看了看乔氏，再次开了：“伯鉴，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说着，她看向意晚：“意晚，掀起衣服来胳膊让大家看看。”

原来她没看错！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祖母从未用这样陌生的神看过自己，乔婉莹心沉了沉。

陈伯鉴请王郎中去。

随后他说：“前些日我打听到当年为姑母接生的稳婆的住，结果发现稳婆从永昌侯府离开后就死了。当时大夫诊断是冻死的，后来我请仵作验过，是被毒死的。”

陈夫人猛然看向乔氏，态度大改：“你怎么知我一直昏迷？难你当时就在场？对，孩肯定是你调换的！”

乔氏：“要不大嫂和意晚去里面看？”

永昌侯察觉到这一，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了自己夫人。

看着手中的证据，乔彦成的脸微沉。

陈夫人冷了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姑娘家的胳膊怎能轻易让人看！你声声说自己是意晚的母亲，的事却并非一个母亲所为。”

陈夫人看乔氏的睛想吃人。

环顾一圈，众人看她的神都不好看。不行，她得稳住，不能自阵脚。他们没有证据的，没有人能证明两个孩曾被换过。

意晚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了，看错了。她也没跟任何人说起过此事。只是事后偷偷看过意晚的胳膊，见意晚胳膊上没有胎记，也就歇了心思。

陈夫人看了一意晚，呼了几次：“不用了。”

陈伯鉴：“稳婆的儿得知自己母亲死于非命，正打算要去官府告侯府，被我拦了下来。”

范老夫人看了一儿媳，没再提离开的事，坐下了，脸上的神凝重，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意晚没动。

原来自己胳膊上的疤痕是乔氏为了遮掩胎记故意的吗？

陈伯鉴：“稳婆不过是来侯府接生的，为何回去就死了呢？又是被谁毒死的？”

她的心可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