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他真心夸赞，“你学的是声乐？”

“我去年长的，很疼。”朴灿烈提醒。他因为智齿可没少受苦，牙疼的痛苦不必说，完了之后脸到变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要这样，应该是看片儿里学的。

——他那会儿才刚初一，他被朴景城带到这栋又大又漂亮的别墅，里面端大气的质沙发和华丽的旋梯首先引了他的注意，其次是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少年。

“就叫《想你想你》。”

“我不怕疼。”边伯贤没当回事，咬过朴灿烈指尖最后一颗糖。

“因为你我初次这相遇，在这样的黄昏里。”他慢慢地唱这句，脑里不由想起他第一次见朴灿烈。

周围安静得每一个声音都被无限放大，甚至衣服布料的声都听起来震耳聋，边伯贤的手从朴灿烈衣摆里钻了去，掌心贴着腹肌的形状抚摸。

“你上次在寝室唱的是什么？”

“我觉你要长智齿，我看大牙后面好像冒了儿。”朴灿烈一颗糖又送了过去。

“到时候可别找我哭。”

边伯贤往床上挪了挪，在朴灿烈坐上床后枕在了他的上。

“是啊。我喜唱歌，还有乐。”边伯贤谈及自己熟悉擅长的领域自信多了，仿佛在朴灿烈面前抖落着漂亮尾慢慢开屏的小孔雀。

“你考哪个我考哪个。”

朴灿烈笑了：“再唱给我听听？”

朴灿烈的笑声也带着声：“少不了你的，我给你拿。”然后胳膊一撑正准备起就又被边伯贤拉住。他平常一样看着他，手往下伸去碰到了那然后握住，用着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了句：“我能吃这个吗？”

朴灿烈撕开包装，一郁的味扑鼻而来，他伸手了一颗放到了边伯贤嘴边，在边伯贤要张嘴吃的时候又把手收了回去：“张嘴。”

“你还没长过智齿吧。”朴灿烈忽然问。

边伯贤不以为然：“长就长呗。”

再提起时好像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但其实也才过去不到一个月，边伯贤想了想那天的事：“想你想你。”

再放开时两个人明显都有些激动，为了防止边伯贤睛和嘴全的，明明都已经捯饬不过来似的气，却还开问：“今天的糖呢？”

边伯贤已经习惯在吃糖前检查牙齿，然后张开了嘴：“啊——”

朴灿烈着他薄薄的耳朵，大拇指蹭着耳朵里面又又细的小绒，其实是没有任何的，可朴灿烈总觉得自己摸到了，茸茸的，像一只小绵羊。

朴灿烈看了看才放心，把糖重新送到他嘴边让他吃掉。边伯贤吃糖也不老实，手在朴灿烈上摸来摸去，朴灿烈也纵着他，不过分就不会阻止。

黎吉学钢琴是想参加艺考，聊到考大学边伯贤抬问朴灿烈：“你想考什么大学啊？”

音。

“嗯？”

“……能不能学好。”朴灿烈不想让他这样，拨掉他的手还是起，从书包里拿了一袋糖。

“没长。”边伯贤不太清楚智齿是什么，只是他有几个朋友长了，但都没什么反应。

那时朴灿烈中考过后，发也染了个很亮的金，上短寸特像一个裹着金箔的猕猴桃。黄昏的霞光从窗折来洒在他上，又穿

边伯贤在朴灿烈怀疑的神中掐了他一把：“我是艺考，艺考分我很的。”

“考上哪个算哪个。”朴灿烈放下手机专心回答他的问题，“你有想过吗？”

智齿差不多每个人都会长，有人疼有人不会，这也没办法防患于未然，只不过朴灿烈已经在想如果疼的话该拿什么哄会让边伯贤不那么难受了。

边伯贤把一条翘在了另一条上，慢悠悠地给他唱，边伯贤不只听过正式版，还听过这首歌正式发表之前的吉他弹唱版，歌词微微有不同，他唱了后面那版。

朴灿烈也终于在此刻忍受不住，翻了个把边伯贤压在下，伸撬开了他的嘴，声渍渍。

吃了一包糖两个人火也降下去不少，就这么在一块呆着没再说话。边伯贤在手机上和黎吉聊天，黎吉也摸清楚边伯贤周末会和他对象呆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恋心得。

边伯贤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