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地下車庫裡三層外三層包圍他的一眾女外勤，雖然大多相貌平平，但其中有一兩個姿還不錯的，比如那個一制服的女輔警給他的印象就刻，想叫過來試一試她的手。

她這次的重大成果是透過研究楊玉蘭偶然發現的。姜舞透過長時間的觀察，得一個結論就是楊玉蘭特別喜歡發朋友圈，而且每次圖和內容都會很用心地準備。這一點李志峰表贊同，因為他的一個重要愛好就是每天抱著手機等著楊玉蘭發朋友圈，這點不需要長期觀察就能知。

原來是這樣，李志峰恍然大悟，默默點頭。

比如明天需要的是區域實驗，也就是在一個事先安排的固定場所內佈置腦機介面電磁場訊號，裡面迴圈傳輸的是提前寫好的劇本編碼。進該區域的多名女會被立刻同時眠，實驗的目的是比較在相同訊號下她們大腦的應激反應和各自行為模式的異同。

如果是實時監測腦機介面反饋的資料，應該很容易發現這個時間差才對，那麼姜舞為什麼會了幾個月才明白呢，李志峰接著往下讀，這下來的一段記錄，字裡行間滿滿都是姜舞的憤怒，“我之所以錯了，就是因為李志峰！”

這個就有點意思了。腦機介面適率和發朋友圈能有什麼聯絡？

李志峰想起上次衛瓔在女廁所裡割腕的事件，也是因為進了姜舞的區域實驗中。當時在那個衛生間裡持續傳輸的應該是某種致鬱的腦機介面訊號，這讓本來就患有抑鬱症還沒吃藥的二號機一下陷了絕望的情緒中走不來。

李志峰繼續閱讀之前沒讀完的一篇研究報告。

比如前天一個叫程蓓蓓的新員工被她的副組長上司卓俊凡破處，李志峰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就提著檢查裝置去採集了資料。但安撫的效果並不理想，程蓓蓓看見來的是一名男，哪怕處於度眠中，仍然在潛意識裡升起了強烈的牴觸心理，這時就體現女研究員的優勢了。

姜博士一開始也不是很理解，但她也許下意識覺得這其中可能蘊了某種重大可能，打起十二分神整天監視楊玉蘭。

“每次楊玉蘭剛剛發完朋友圈，李志峰都會立刻點贊！”

織對姜舞還是很看重的。” 媖剛說完就被李志峰光腳揣著絲襪上，不確定李志峰是對她的回答不滿呢，還是對組織不滿。

李志峰從簡易小床上爬起來，在隔衛生間裡洗漱沖澡，回到人體實驗室開始一天的研究工作。

“行了，你去盯著她吧，今天讓姚嫣跟著我。” 李志峰趁她門前又叮囑，“等姚嫣睡醒了再叫她，我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實驗室待著。還有，陵東市的外勤名單你給我想辦法來。”

姜舞在明天計劃實行的區域實驗裡還特地備註了需要安排相同數量的男員工參與其中，因為實驗的過程需要不間斷的行為輔助刺激女大腦快速生成產素。

觀察一段時間之後，姜舞偶然發現，楊玉蘭每次發完朋友圈，她的腦機介面適率就會提升一點點！

但並不是所有的實驗資料採集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員工系統理員帳號會時不時彈某一名沒有經驗的女員工被男領導透過系統眠破處成功的提示，這時候需要研究人員親自前往現場安撫被害者，同時進行詳盡的體測試和資料收集。

就這樣耗費了幾個月時間她才終於有了新的發現，她在研究報告裡提到，“準確地說，楊玉蘭並不是在發完朋友圈之後腦機介面適率就會立刻小幅度提升，她是在收穫朋友的點贊之後才導致的適率提升！”

這他媽關我什麼事？李志峰心想。

姜舞所有的研究專案進度都有詳細的文件和記錄，李志峰只需要照她事先制定好的計劃一步一步來執行就可以了。

直到後來有一次他看完後忘了秒贊，然後那段時間又沒有別人給楊玉蘭點贊，姜舞才發現這中間的差

是姜舞寫的關於產素與腦機介面的分析報告。上次他把姜舞眠後，已經得知了影響腦機介面效用的多胺極有可能是產素這個重大發現。而這篇研究報告裡姜舞列舉了詳細的實驗資料，整個論證過程有理有據，非常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