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见你呢？你瑗珂，从没有过么？”

昭江堕下泪来。

“哥哥还有一问。除去，池儿可曾对旁人有过……遐思？”

“比如，见你柳哥……或是明官儿、玉官儿，”昭江忍一忍羞涩，“可有甚么？”

潇池摇，“那是后来。再从前，次见，宁昶公……然后揭过喜帕，同瑶池仙女一样，我……”

“红珠？”那是扮贴旦的伶人，俏可人。

昭江俊脸微红，“就是那底下。”他稍往那一觑，潇池跟着红了脸，低下去。

昭江恍然。皆是小潇池些的女，不比瑗珂貌，胜在天真俏。原来池儿……昭江一阵绝望。

“回去罢。”昭江微笑，“哥知了。不是小池的错。小池别急，容哥哥想想。”

“……”潇池没答。

如今不必问了。

潇池用力摇，脸涨得通红。

“后来引我读书，比先生还严厉些，我……”

潇池不解，攒了眉。

“池儿见了男……可觉异样？”

瑗珂得张扬昭烈、凛然绝艳，昭江对上时亦难忍心惊，潇池年幼生惧，在所难免。

“觉着不自在么？”昭江有些晃神。

真答我。”

对面闭门，昭江收泪理正衣冠，不待天明拍了父亲房门。

潇池仍抱怨，昭江恍若未闻。

“因为记起母亲？”

一切原该他领受的。为他不能与女鸾合，池儿这般年纪竟要承受这些……昭江两年来回避，每不忍对潇池，心中总亘一问，他同瑗珂究竟好不好。

潇池见哥哥哭了，慌忙伸手去抹。昭江摇。

“池儿是男儿，总该怜惜着女的。是么？”

潇池一怔，细细思索，“……很。可……池儿害怕！”

两人都无言，窗外渐渐透清光，潇池仍自泪朦胧。

潇池一阵面红。

潇池为难，攒眉低下去。昭江为他沾一回泪。“被池儿抛下，守一夜了。不伤心么？”

“……红珠妹妹。”

潇池难过地抬对了哥哥，言却止。

潇池终于一。昭江再为潇池揩一回泪，替他着了衣袜、鞋履，他回西厢去了。

“师者如父，如今令我同先生，我实在……”

“……还……还有蕴儿妹妹”潇池才忙又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只是……蕴儿妹妹……很……很使人怜……”

“池儿不必羞惭，好生答我。”

潇池。

昭江松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