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说不代表我就要原谅你，我得到了更多的喜又不是我的错啊。”

“你说，你已经是上初中的大孩了，被我的智商影响到成绩了怎么办？”

“但你被我惹生气了之后，那些样全都不见了，只会皱着眉训斥我，声音都比平时提了八度。”

“好。”

可他不想那样。

他无法说，他竟然无法抑制心里取代了愧疚的那充盈的喜悦——他忽然庆幸，如果他从前对她好一些，是不是他们就会像最普通的兄妹那样，在亲情的范围内合情合理地共同相？

他和她，才是最亲密的。

“我当时就想哦，你这幅样只有我一个人看过，是不是就说明，我对你来说其实还是特别的？……怎么越说越觉得我像个受狂……”

江聿一下一下轻轻啄吻江音的发，小心翼翼地吐一声又一声的抱歉。

他们两个，是要纠缠一辈的。

或许现在才是最好的结果，除了还有某一个碍的东西——但江音从没对那个人说过一辈的，对吧？

“后来，我大概能理解了，如果我是，大概也会讨厌比我迟一些到来，却分走了大分的小孩吧……”

江聿应声。

“你呢？我三年级的时候摔倒了哭着要你抱，你说了什么？”

江聿闭了闭，心里像满了打的棉，沉沉得发胀。

我小时候有多羡慕我们班的夏梦琪？她哥哥天天带着一大堆零去接她放学，她一校门就被抱起来，一步路都舍不得让她走……”

“我要你永远我，江聿，你这辈都要绑在我边了。”

明明他曾想尽办法要让他们的关系回到所谓的正轨。

江聿是想安她、说声抱歉的，却没控制住地笑声——这倒真像他中二时期能说的话。

他沉闷地吐一气，“对不起。”

她望着他说：“我要你补偿我。”

他欺骗不了自己，一想到如果他们是有机会正常的兄妹——那意味着他与她的亲密关系注定会被另一个站在她边的男人取而代之，他就生嫉恨之情。

“在外人面前一脸冷样，别人都说你那叫冷静自持，不动如山，啧……”

“你还笑！”江音翻了个白，继续说：“不过嘛，后来我发现，惹你生气还好玩的。”

他们永远不会因为那些普通夫妻诸如情破裂的理由而分开。

想起他曾经总是斥她任意妄为的话语。

江聿顺着她的话努力回想，却无法从记忆里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