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短信，程以芙自床柜里找到事前避药吃下，而后门赴约。

“我、我没有要和你……”霍锦瑢一把将她拖车里时，她睁着无措的眸如是说。

在鱼钩附近徘徊犹豫的鱼，有外力多敲打几遍，才能尽快上钩。

手里的手机也在这过程中，“无意”甩到手可及的隔座位。

个小时前，俩人挂掉通话后，程以芙开始布置。

想嫁豪门是真的，喜霍锦瑢也是真的。

不会。

程以芙放下手机，看了看落地镜中的自己。自然的素颜妆，一条修的过膝连衣裙，挽起的长发松散随意，仿佛并不心打扮，也不期待与对方共度夜晚。

作为合格的绿茶，她很早就明白“月满则亏，满则溢”的理。得太过的那方，视同放弃主动权，尤其容易在亲密关系中陷被抛弃、被拿的恐慌。

又怕真的上楼，她临时下楼随便买了条男士内，回来多次搓洗稍微旧，再烘了收自己衣柜，像随意到角落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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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心里有你”并不等同“我心里<只>有你”，更不明确“我们要在一起”。这细微的差别，便是在给对方发起的攻腾让空间，也是为自己留后路。

但如果问程以芙，“假如霍锦瑢不是富豪，你还会和她在一起吗？”

憋了一礼拜，她不认为霍锦瑢会真的不她。

[上下去。]

不错，在情关系中，如果未能明确对方心意，自己就先打底牌，是大忌中的大忌。毕竟往往是不被的那个，才急于确认关系。

当她走到车前，霍锦瑢果然不在主驾，而在放倒座椅的中排，大开车门迎接她。

婵依依和程以芙已经打过多次合，当一方主场时，另一方则会是有力的助攻。

将手机密码改成霍锦瑢生日，纸换成她们时的照片，联系人里的资料卡也由规整的姓名格式改成“女朋友”。

也只有真的上手，才懂她的心机。看似正常的裙，侧开叉，一撩就开。

所以她的布置，是以边边角角的细节，向对方传达“我心里有你”的讯息。

答案是——

今晚如果霍锦瑢不上楼，程以芙不以任何方式都要引对方“主动”翻她的手机，发[发现她手机里的小秘密]的副本；若愿意上楼，婵依依将助攻促她二人关系展；若不幸助攻失败，就要让对方发现“她藏男人的蛛丝迹”，启动[试探醋意]的隐线。

手机收到来自【A女朋友是大傻】的短信：我到你楼下了。

晚上八二十二分。

“晚上霍锦瑢可能会上来。”程以芙对婵依依说。

婵依依秒懂，“放心，我知怎么。”

要说还有什么是真的？

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否会上楼，她换掉不易穿脱的短，改穿裙。

这里面，车震时被门买东西的婵依依撞见不是提前设计的，霍锦瑢这么快上钩也是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