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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我舍不得死。不过……”若荷犹豫道,“……世子能陪我去看一个死人吗?”
张滨不满地亲了一口若荷,“重新叫。”
若荷抬眼,以为他皱眉的意思是不想陪自己,却被他的要求逗笑了。
她拉着张滨手臂,让他侧耳下来,轻声唤道,“哥哥。”
张滨这才心满意足地亲了她半晌,“行,吃过午饭就去。”
吃过午饭,若荷梳洗打扮时,张滨给若荷戴上粉玉簪子,抱着她上了那匹红色的马。
若荷无奈笑道,“哥哥,我会自己上马的,之前被抱上马,都是因为身体伤着。”
张滨自然知道,只不过想抱她罢了,本还想着跟以前一样同乘一匹,可若荷似乎更喜欢自己骑马。
“你的马有名字吗?”张滨上了那匹通体黑亮的马问道。
“赤焰。她脾气倔得很,从不让公马靠近自己。”
张滨揉了揉滩滩的马鬃,“委屈滩滩一直喜欢赤焰了,人家都不理你。”
若荷也和张滨一起揉着滩滩,“怎么会,滩滩生得漂亮,赤焰对他不算抗拒,离得这般近的情况,她也没躲呢。”
张滨有些醋意地看着若荷,“那便好。我还以为,赤焰性子烈是因为深爱以前的伴侣,即使有滩滩陪着,她也想着别的马呢。”
若荷反应过来,他是拿马来暗喻自己,摇了摇头,“想不到世子还会借物喻人。”
若荷对这比喻不太高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抽打了下缰绳,率先起步,把张滨甩在身后。
“驾!”张滨在后面追赶,每当快要追上时候,若荷就会加速。他欲言又止,也没法跟她并肩说话,直至到了那处玉泉溪。
京郊,玉泉溪,桃林。
若荷翻身下了马,还是等了一会张滨才进林。
“世子要是心存芥蒂,大可不必答应陪我来。”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醋意大发起来,陆锦元的确对自己来说像根倒刺似的扎在心里,挥之不去。
若荷明白他怎么想,即便如此也非跟过来也只是担心自己,还是心软地把这事一笔带过。
她带着张滨往东十步一移,再至南六步一移,西三步一移,桃林纷纷向两侧退开,拨开云雾见月明,尽头处有一座衣冠冢。
“来这边。”若荷款款走着,衣冠冢旁边有一座不大却家居完备的茅草屋,干净整洁,看来是一直有人过来打理。
“这里就是你之前提到的桃林?”之前以为此处葬的是若荷生母,现在才明白,原来是那人。
“对,埋的是以前‘深爱的伴侣’。”若荷偏头看了他一眼。
张滨苦笑,原来这姑娘这么记仇。
若荷拿了点黄纸钱放在盆里,拿着火折子烧着。
“今天是他祭日。”
张滨心里一惊,见若荷脸上平静,毫无波澜,怕她又将情绪压在心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若荷见他呆着,抬头瞧看他一眼,抑制住了笑意,假装还在生气,“不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