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淡然，仿佛那个患疾疾的少年不是他。

温然将在医书中看到的描述复述来，她读医书，是因为母亲生前便是大夫，而这几本医书是母亲的遗，她从云安村带到京都，后来得了时间便将几本医书都通读了一遍。

温然收回手, 放在侧的手，不经意间手背会和陆彦肌肤相碰，有些凉，不似寻常人的温。

“不是，这是药香。”

炎草难得，如今更难寻其踪迹。

陆彦知她在担心什么，他语气很是轻描淡写地：“无碍，是因为我之前伤过睛，为了治疾服用冰寒草压制毒，所以如今内有寒疾。”

温然回看向他，摇了摇, 却是不肯说：“说来便是不灵了。”

船靠岸, 短暂的摇晃间，温然没控制住, 她向前倾倒, 跌陆彦怀中。

“药香？”提到药，温然不由自主将这与他的温联系在一起，她犹疑地：“难你上有寒疾？”

远一束烟乍然在半空中盛放，长街上游人驻足。

陆彦想到这里，眸中笑意渐：“是寒疾，阿然说得没错，我上的冷香也确是雪草留下的。”

温然一语关键，陆彦目光微诧：“阿然这些年学过医术吗？如何知的？”

陆彦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前躲避孩

愿望？”

温然想知他的过往，但如果那过往很是苦痛，她不知也无妨。

或许在潜意识里，他的小姑娘一直也记着他，惦念着他。

毕竟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她不会刨究底。

医术中所记内容繁多，上面有许多母亲的注解，而这寒疾一页上，母亲将炎草二字圈了来。

那冷香伴随夜风鼻腔间，温然呼间都是那熟悉的冷香味, 她突然生一丝好奇, 不知这冷香从何而来？是特意调的什么香料吗？但闻着又好像不是。

毕竟在陆彦刚刚的故事中，她第一次见他时，他便患有疾，如今又是寒疾，他似乎受了很多苦。

直到走回人群里，温然才动了动手指, 指尖划过陆彦的掌心, 他轻轻回握一下, 很快便松开来。

温然不会明说这份重视，陆彦却能听些不同来，毕竟医书所著繁多，她既能复述这些，必是用心去记了。

陆彦最先下了船, 他伸手扶着温然下船, 下了船, 也不知是谁的默许，彼此暂时没有松开牵着的手。

不是那些经历不苦痛，而是他脚踏荆棘地走了过来，才能无畏地往回看。

如今再次相问，她却直接了关键。

其实当年初识，温然问过同样的问题，只是那时她没有猜到陆彦上有寒疾。

温然会对寒疾留下特殊印象，一则是因为雪草这名字和她院的名字相同，二则或许是那时她潜意识里对寒疾之症重视，如今想来这份重视很有可能是因为陆彦而起。

但在那段过往中，他因为疾沉郁过，一度生放弃的心思。

温然摇：“我先前读过几本医术，我记得有一本医术中提到过，服用冰寒草会导致患寒疾，这寒疾非炎草不可解。若无炎草，为防止寒疾伤，需用雪草药浴暂时压制寒疾，而常年用雪草药浴之人上必会带有一冷香。”

温然又想起他上的冷香，她双手握至前，看向陆彦问：“你上似乎有冷香，我第一次见你时便觉得熟悉，这是什么特殊调制的香料吗？”

“那你为何会患寒疾？”温然问完，又赶补充：“你若不想说便不说，我并非一定要知情。”

温然转看向陆彦，她想说些什么，烟掩盖了她的声音，她没有注意到后兴冲冲跑过来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