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装修稍微好，但也没好多少，木桌上是经年累月的油腻，摸着黏腻腻的，她好久都没来过这样的店了。

程攸甯坐下来，拿茶着的碗筷，笑了：“我才不是呢，我以前没钱的时候连来都舍不得来的。”

对面的李又嘴了：“程，我们侦探所还接地下活的，你如果想把他揍一顿啊都可以找我们。”

何止呢，一块钱能掰成两块。

“你在夸我吗？”

“也很年轻啊。”

这态度真是和早上天差地别，程攸甯有些好笑。

“现在你应该想想，想怎么搞他。”

“真年轻啊，我大你七岁。”程攸甯转着杯，心里莫名叹气。

“上二十一了。”

程攸甯抬，见顾野很认真的看她：“我没觉得你比我大多少。”

“那你肯定熟，就李他们几个。”说着，带着程攸甯往二楼走。

“那我一会儿把剩下的钱转你。”程攸甯咬了一猪脚，才发现这黔贵风味儿很足啊。

“我不是好人。”程攸甯说了句，然后看向顾野：“我不喜麻烦，蹲，拍他犯罪过程的照片，当然，如果有他以前侵犯过的被害人告他的话更好，然后等他下次快要得手的时候报警。”

“就程你这长相，这气质，怎么看都觉得是富家千金，和这里不搭。”顾野没回，倒是坐在对面的李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里的东西太过炙，太过直接，程攸甯不敢看，错开开了瓶啤酒喝了，就在想，他们见面总不过四次，哪儿来那么情？

“既然怕麻烦，那我下次见面，就直接告诉你结果。”顾野收了笑意，拿过她面前的啤酒给自己倒上：“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顾野扯了几张纸把她面前的桌了，程攸甯看向他：“嘛，你以为我没吃过这店吗？”

“难不值得夸吗？你二十有了吗？就能好多事，我真是佩服的不得了。”程攸甯看他一，几乎是自然而然的说了心中的疑惑。

顾野看向她，神有两分她看不懂的复杂，程攸甯回望过去，在嘈杂的人声里，悄悄问他：“你是不是也这样以为的？”

难她的魅力已经达到一让人送命的程度了？

“还是程给的经费足，老大又舍得下力气，就找到了。”对面的李嘿嘿笑着，被顾野瞪了一就闭嘴了。

“哈哈哈哈哈。”可惜一桌男人听了她的话都笑了，程攸甯一脸疑惑，顾野就评价了：“还是太善良了。”

“嗯。”

“总不可能是真的请我吃火锅吧？”程攸甯笑了一下，转移话题。

这时服务员也端着火锅上来了，是猪脚火锅，汤白白的，让人有的。

顾野这时递过来一碟辣椒蘸：“给你下药那个人我们找到他的踪迹了。”

“不着急，等明天大猴二猴去蹲，看看那死胖经常活动的轨迹。”顾野说。

“这么快？”程攸甯惊了。

“不是的。”程攸甯垂眸，嘴角弧度不变：“我很早就来打拼了，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年纪，不过那时候的我没你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