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腰仓促一弹，牙齿狠狠咬，涎长，小腹急弓，双上翻，骤缩着。

这样简单的问题，换作其他机灵的，早已应些艳词浪语讨秦渊心；最不济，一句暧昧混的“因为想您”，同样能蒙混过关，甚至更添兴意。然而零九在这方面着实笨得可以，本就是内敛寡言的，又受份躯的束缚，加之苦苦压抑的情思，都让他对秦渊无法招架，一挑逗就丢盔弃甲、慌不已。

神闪躲，脑袋小幅偏着想要避开，但又不敢逃，只能被迫嗅着自己的味，任由主人将那清抹在自己鼻尖上。

秦渊看他迟迟未答，略一挑眉，中二指合起，在零九缩的雌上玩笑般地一叩。

起先，是空虚的突然被碰到的欣。叩击力度虽小，带来的震颤却如虫啮蚁噬般蔓延下去，引得整圈都轻微痉挛，暗暗吞，仿佛垂涎期待万分。

“嗯？”

“趁我不在，自渎了？”

男人的气息变得更近，低沉的、不容忽视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钻他的鼓，浸染他的神经，在他的颅内昏昏酥麻，教他撑着重的手都轻晃。愈发了，再如何收挤遮掩也没用，情动的一缕缕从中来，罪证难逃，全暴在的空气里。

零九连呼都窒住了。他嘴微张，又很快闭上，羞愧地垂着；如若不是还记得命令，险些就要缩成一团了。仅稍稍忆及方才那些念，他便耻得浑打颤，怎有胆真地讲来？

刚挨过的小本该驯服温，现下倒受了情绪的影响，猛地夹住秦渊，瑟瑟咬着，似推拒又像挽留；可惜位置不巧，恰好将的一送上覆着剑茧的骨节，于是秦渊仅微曲手指、随意蹭，便令那窄红窟方寸大，裹着作坏的凶拼命搐，还急急涌许多来，简直痴腻谄媚至极。

他便像那荒野里被叼住脖颈的兽，武场中被钳住命门的人，除了趴在胜者脚边虚息，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不说，是藏了东西吗？”

可还没等青年迷惑又惶急地辩驳完，男人修长的双指便轻易挑开，霸挤内腔，竟是要在这女里仔细探勘一番才罢休。零九猝不及防，险些失声，所幸及时咬住手背，方能勉克制，然而阵阵发麻，心怦然加速，呼变重，腰肢僵，却是难以自控。

零九的抖得厉害，息隐忍中透着惊慌。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袒秘、教主人摸，因而被迫用全的心神去味其义：是主人的手，握剑的、习武的手，执笔、挥墨、画山河……拍过他肩膀的手，惩戒过他，扼过他脖颈的有力的手……火的，大的，男、雄……现在，撬开他的女，最里……然后……

“那怎么成这样？说说看。”

“咕唔……没有、没有藏……没呜……！”

“……没、没有。”

秦渊见他这般，谑之心愈胜。他眯起黑瞳，语调平淡：

“呃呃——！”

原是在他思绪涣散之际，秦渊的二指已摁住他的了。

“……”

零九结结地回答，面颊，脚趾蜷，女更是绞得发抖，一丝隙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