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重也已经不在焰火上了。杨善不嗜甜，吃得很慢，化掉的糖浆星星沾染在他的和尖上，在远灯火的映照下显一亮晶晶的，和他的眸很搭。符申的目光悄然连在那，随后焰火升起，在夜空中绽开五彩斑斓的光芒，而他扶着树凑近了过去，用去尝对方的甜味。

耳边是连绵不绝的焰火腾空之音，但他们却只能听见彼此

“……当然是要吃，不过总觉得这样有奇怪。”杨善看着对方一咬在底下的领位置，挑了挑眉莫名有些同受，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果断一咬在符申糖画的脑袋上，咔嚓就咬下一小块直接嚼了起来。

符申登时委屈看他，而这糖块的味终究是有些稠，杨善得意狡黠的表情很快就变成苦恼蹙眉。看来不能直接咬着吃了，只能……了？

符申闻言愣了愣，随后将风车换了只手拿，挨着杨善的那只手垂了下来，悄然伸过去，用小指勾住他的，轻声笑：“有什么委屈的，和阿善在一起就不无聊，他们有他们的快乐，我们有我们的。”

这日里，手艺人的糖画大多都是成对的人像，他们谁都不懂这手艺，付了钱后只见对方动作快速又灵活地在石板上用糖浇铸造型，手腕翻飞间便好了一个，铲起来粘上竹签就递给了他们，随后又是第二个。看得这师傅手艺很好，人像并不复杂，但却抓住了神韵，可以说是栩栩如生了。

动，只能看着，很无聊吧。”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店家的良苦用心，但是一旦明白了，反而有些无从下嘴了，倒是符申，不知是真没懂还是装傻，总之他倒是认真的，从底下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杨善没动，只是眨了眨眸望了过来，然后伸尖，在他贴过来的上轻轻勾勒了一小下。符申心中的喜比焰火绽开得更盛，他将两人手上碍事的糖画一并拿走，随手在了一旁，然后抵着人肩膀将他压在树上，认认真真再次吻了上去。

罢了，买都买了，总不好浪费。杨善迫自己忘掉那些有的没的，也自己吃起糖来——虽然准确来说，这个字更合适。

他笑得眉弯弯，将两人小指勾在一起，抬起手来举在两人中间，“而且谁说我们就没活动了，都说了一会儿就知了，来拉钩，保证不骗你。”

他在前带路，弯弯绕绕地似乎是了城去，最后在一片宁静的小树林里落了脚。他们走到林边缘，刚好能看到仍是灯火辉煌的京城和不远的寺庙，哪哪儿都是庆闹。

他动作漫不经心，目光遥遥投向京城，符申知他是在等焰火，包括他自己也是。在京城里待了几年，每到这些节庆庙会，那焰火大概几时燃起他们心里都是有数的。

他俩互相拿着对方的糖画，也一时半会舍不得直接吃，又还得拿着风车，顿时腾不空来了。杨善瞥了符申一，言下之意很是明显，叫你买风车，没手了吧。符申倒是不急，努努嘴示意：“差不多了，走走走，我们去安静儿的地方。”

“行了行了没说不信，你今天怎么这么幼稚。”杨善说得嫌弃，嘴角却不由自主勾起，小指回勾了对方一下然后松了手去。符申的笑容这下更大了，他没什么顾忌地抓着对方的手，难得杨善也没反对，二人便这么走走停停的，停在了一个画糖人的摊前。

“随意走走罢了，这不是刚好能派上用场嘛。”符申凑过去，晃了晃手里的糖画，“要不要先吃起来？过会儿化了就不好看了。”

他们将风车暂时在一旁的树枝上，总算是能空手来了。“你怎么发现这地方的，平日里到窜吗。”杨善随意靠着一棵壮的，扭看着京城那边，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