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力收，袁青梨不动声，底下悄悄用手肘推他，接着看到他笑得人畜无害，自我介绍：“五十块钱一小时。”

“我来。”对上她的目光，陈宿西说：“收钱办事，这小事我来就行。”

袁青梨苦不堪言，原本是来放松玩乐的，她只想小酌两杯，再把桌上的小吃拼盘清空就回家睡觉。现在无奈变成际场，她任命地给张小倒酒。

张小停下脚步，惊喜地叫她：“小梨！”

等着他，和今天日料店的也不是同一个人，陈宿西不急着走，斜着瓶嘴给她的酒杯满上。两人碰了杯，各自喝掉大半。

苏不知发生了什么，正一雾，迷糊得来不及八卦好友和这位银发男的情况，而张小一听，也赶指挥男伴给桌上的女孩儿们倒酒。灯红酒绿让人恍惚，酒还没上，袁青梨却仿佛回到了武则天执政时期。她和苏对视，一脸纯真地表示自己也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袁青梨见状，把空了的果盘推走，未料旁的陈宿西已经先一步从她边稍离开，于是她原本挪动的双脚又定住。他看着就像个不会乐于助人的混，但袁青梨知——

这是苏朋友的台，座位满了，于是张小大手一挥，招来服务员另开一台，并发动社情把一群人乌泱泱拼到了一起去。苏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变天了。

他们都是见惯了这场合的，就算互不认识场也很快能起来。

袁青梨喝着酒，想起第一次踏酒吧大门，也是和陈宿西。

袁青梨慢悠悠喝掉一杯酒，留意到相隔两个座位的一对男女。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不知在说些什么，他面涨红，显然是喝上了，没瞎的人都能看女人一脸的抗拒。他们那一桌是一起来的，男男女女都有，男的习以为常般面不改，几名女生已经坐不住了。

袁青梨把酒给他满上，贴到他耳旁，这会儿愿意扯嗓了：“本老板没包错你嘛！”

酒瓶被人接了过去。

张小很快顺着袁青梨看到袁青梨旁边的银发帅哥，俊男女贴在一起，本就够惹的。

除了勾肩搭背，两人没有更亲密的动作，可画面就是很和谐，既没有普通情侣那样的腻歪，也不像来猎艳天雷勾地火的暧昧，肢的自然接卖了两人的熟悉程度。张小慢慢品味来，大约觉得有趣，站着不走了。

袁青梨和陈宿西都属于中班里的瓶——无才无德。如今再看，除去这“中二”的发，他其实成熟了许多，脸线条更加清晰朗，连下的银环在他脸上都被适应良好，更像个空有貌的混了。

共午餐前，张小还礼貌地称呼她为“策划妹妹”。

......

陈宿西失笑，换另一只净的手了她后颈。

原本是很小的动静，女生抖了抖肩，那男人突然躁动起来，神驱赶准备上前的女生，拉着人似乎是要走。

那是袁青梨第一次觉得陈宿西把她当女生看待。

陈宿西的狗爪正松松懒懒地搭在她肩，避无可避，袁青梨随诌：“刚包的。”

那时候老城区的酒吧还没有倒闭，陈宿西带着她和一群人喝酒。袁青梨没来过这地方，看什么都新鲜，专注盯着桌上玩骰，悄悄记下规则。中途陈宿西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碰见场上一个男生言挑逗她，陈宿西冷着脸把她带来。

他会。

陈宿西手长脚长，甚至都不用走到那个脸朱红的男人面前，他从中间横一手，把女生肩的大手掌拿开，力稍重地甩下来。方才一桌女孩明里暗里都没有办法制止的行为，他只是稍微扬了一下手，一直借着酒劲装模样的男人瞬间收敛，悻悻然垂下双手。

放下酒杯，袁青梨看到面前现张小的影，还是下午那衣服，只是边的男人和下午接走她的那位也不同。几人之间形成一奇怪的组合拆分再组合情形，袁青梨恨不得隐，可惜还是被尖的年轻女人捕捉到了。

袁青梨笑着颔首：“张小。”

他说得一本正经。

“你们认识啊？”张小的语气更惊喜了。

陈宿西扮才扮不过五分钟，即刻恢复了那副少爷样，歪着站在她边。光影好像也认，追着他的银发溯游，发以下的脸藏在影里。

袁青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