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了许久，喝了药又睡了一觉，李期声天还没亮就醒了。

“嗯……？”李期声侧了一下脸，碰到了凉凉的东西。

是李归衡的手指，正靠在他脸侧。他真的就这么守在旁边啊。

李期声侧过shen，轻轻握了握李归衡的指尖。

“醒了？”这一点细微的动静，李归衡就察觉到了。

“嗯，睡太多了，现在很jing1神。”李期声抬yan看着李归衡。

“……”李归衡不受控制地看向这双yan睛。

蒙着雾似的，一yan看不到底。哪怕仔仔细细地找，也没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果然没有谁会像李期声一样，有那么一双清澈的，满满都是他的yan睛了。

但李归衡还记得他病着，所以并没有计较被捉住指尖，还拿手背探了探他的额tou：“退烧了，再休息会儿，天亮了我去给你弄吃的。”

“好。”李期声应着，但并没有再闭上yan睛。

“盯着我zuo什么？”李归衡继续靠着床tou闭目养神，却被灼热的视线盯得颇不自在。

“你还是躺下吧。”李期声又往里挪了点，“一直坐着睡，shenti养不好，我怎么跟李期声jiao代？”

这么一说，李归衡张了张嘴，无法反驳，闷闷地别扭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依言躺进了被子里，但小心地和李期声保持着距离。

李期声暗笑一阵，把被子往李归衡那边让了一点。

“给我这么多，你这个病患多guanguan自己吧。”李归衡又拽着被子丢了回去。

“你背后漏风呢。”李期声眨眨yan，烛火在他yan里闪了一下。

李归衡一怔。

当这双yan里有了光，他好像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过去的影子。

“行了。”李归衡狠狠闭了闭yan，侧shen一把将李期声捞进怀里，“就这样，都能盖住。”

“你怎么……”李期声愣了。以李归衡这两天的态度，清醒的时候肯定是不会和他这么亲密的。

“……”李归衡一言不发，nie住李期声的下ba，死死盯住他的yan睛，像是寻找着什么。

“归衡……轻点，疼。”李期声抓着李归衡的小臂，其实没有多疼，他只是怕李归衡又发作才这么说。

正是此时此刻的表情，让李归衡脑子里像被敲了一闷gun。

眉tou微蹙，映着烛光的眸子波光粼粼。

李归衡终于又在这yan睛里看到了熟悉的，自己的倒影，还有盛在yan底，只有李期声会给他的爱意。

李归衡没有松开手，相反，他就这么nie着李期声的下ba，吻了上去。

李期声的嘴chun还带着发热过后的余温，柔ruan又还有药香。

李归衡jinjin搂着李期声，she2尖在他chun间逡巡，毫无阻拦地进入口腔，勾起she2尖贴合yunxi。那架势，好像要把李期声吃拆入腹。

嘴chun被来不及咽下的唾ye洇shi，在反复的厮磨中啧啧作响。

吻着吻着，李归衡已经把李期声整个人an在了怀里，两人仅仅隔着衣料躯ti相贴，在shen重的吻里急促地chuan息。

无他，李归衡的这一个吻是他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也只有这个时候是真正guan注了全bu想念的。

李期声在双chun火热相贴中gan受到了李归衡的心意，自然而然会顺着他，尽数接收。

绵长而shen刻的吻之后，李归衡mo挲着李期声的眉骨，然后指尖停在yan尾，神se极为怅然。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李归衡垂着yan，言语落寞。为什么他伤的偏偏是yan睛！

“终于认chu我啦？”李期声笑了，抓住李归衡的手掌，在脸侧蹭了蹭。

“对不起，对不起……”李归衡把李期声揣进怀里，下ba蹭着李期声的发ding。

“好啦，没关系。”李期声环住李归衡的背，一下一下拍着。

“关系大了。你的yan睛到底怎么了？”李归衡闷闷不乐。

“也是中毒了，但伤得没有你重。或许解完毒就好了。”李期声依然怕刺激到李归衡，所以并没有完全说清。要是让他知dao这毒是从他shen上引chu来的，多半又要发作。

“或许？”李归衡捕捉到了这个词。

“你昏迷的日子里师父多方打听，也只得到了很少的线索。已知的先例中，每个人的症状都不同。所以juti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得解了毒才知dao。”李期声nie住李归衡的脸，挑眉问dao：“因为这个就不认我了吗？”

“……”李归衡本就懊恼，被李期声这么一说，居然跟自己生起气来。

“怎么还生气了？”李期声搓搓李归衡的脸，niechu嘟嘴的表情，看着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