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搅动着杯里化掉的冰淇淋：“有些人平时看着像朋友，等真有了什么事了就不好说了。”

红灯变绿的一瞬，你的耳旁传来轻微的锐破空的声音，夹杂微乎其微的杀气划破沉闷的无风夜晚，因为方向不是冲着你来，所以你站在原地着烟没有动，你良好的动态视力扑捉到是一枚类似大钉一样的武，从街旁鳞次栉比的大楼向一名正坐在轿车驾驶位注视前方的年轻男人，针尖刺人的肤发的轻微的脆响在你耳中无比漫长，男人的立歪倒，扶在方向盘的手臂顺势带偏，失控的车辆扰了秩序前的车，路上和街上的人霎时间作一团，呼叫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

你疑惑地问奇犽：“我看上去很老吗？”

“原来你还会在意这个啊，”他咧了咧嘴：“不过你来买单看上去就更像老女人包养未成年了。”

你内心一动，脚下运气往大针发的方向追击过去，手指间夹着的烟不知在什么时候落了，对方的动作很快，你起步本来就晚了一，只堪堪捕捉到对方的残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你脑海中只有一件事，死死咬着对方不放，心里腾升一把奇异的火越烧越旺。

见几个拐角都无法甩掉你，长发的杀手在一栋楼的天台停了下来，你于是也跟着停在对面的大楼天台上，凑得太近大概会被认为有攻击的意图，你们保持着遥远却能看清彼此面孔的距离。

奇犽说：“别这么想。”

对于一些人来说，你的真心和善意就像西餐厅里免费的餐前面包，可以随意被分。

说不的怪异：“等下还是我来买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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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坦诚，奇犽反而显得无措起来：“我开玩笑的，”大概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用词不太好，有小心翼翼的看了你一：“虽然你年纪是比我大一，但是你好看的。”

这话没有安到你：“也许你没有恶意，但是以后不要再用这词称呼女了。”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参加过同一期的猎人考试，我知你是揍敌客家族的…我想问问你们现在还招人吗？”

奇犽问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你说你也不知，虽然你一直想去旅行，但是一直都没有发。

你笑了一下：“我都不知自己有没有朋友。”

你对他弯了弯睛：“我知，谢谢你。”

已经晚上九了，路上车不止，一个红灯让车上红彤彤的一片，你从便利店来就起了烟，街上嘈杂一片，人群的说话声与夏日温粘稠的空气糅杂成一团。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他侧了侧，语气平缓，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夹了几颗大钉，这钉和他衣领，长上的钉一样。

你看着他，他的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张了张嘴，又闭不言。

“要去找你之前的朋友玩吗？”他这么问你。

你认得他，在世界范围内享有盛名的暗杀家族的成员，你咽了唾沫，不知如何开，然而对方却很好耐心地等着你。

和奇犽告别之后你回到了酒店，因为无所事事你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你想象自己无限下沉像一块腐一样烂在土里，不过你没有烂太久，因为你的膀胱快爆炸了，你去厕所放想顺手烟，发现烟盒里一烟都没有，不知什么时候又完了，你只好换上外的衣服去楼下便利店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