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妈妈，乌就想办法帮我们，将鱼尾变成了人类的双。我就带她上来找你了。”

“还有，你的珍珠。我那儿有很多成更好的珍珠，并不需要这些。”

利尼睛垂看向旁侧，避开她直视的神，再次重复了一遍，“……特夫人。”

她明白了他的态度。他这是准备要来报复她么？这拙劣的演技和谎言。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丝愧疚和悔意，所以故意拿这幅姿态？

像是一颗鼓胀酸涩的心突然了气，取而代之的自嘲般的轻笑，她收起那震惊的愚蠢表情，

“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你们。”她用正常的语气说，

滴落在手背上，他下意识地用手盛接住，但只接到温的。

“你叫我什么？”

特夫人。

她的背得笔直，手搭在腰间的枪上，长靴踩在石路上发有节奏的响声。

“为了谢你将诺拉送回了我的边，作为酬谢，你会得到一笔不菲的佣金，利尼先生。”

“你的脸怎么了。”说着，她手伸向他左脸的面。利尼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避过她的碰。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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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个从过去走来的人，左手上着那两枚陈旧的戒指，银亮的戒面已经变得暗沉。簪起的银白长发垂下几缕在前。

如果他是这样想的，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她从不后悔当初刺向他的那一刀，她对他的恨意也并没有消失。现在他又打算跟她玩什么擒故纵的把戏。既然他选了这条路，那她也乐意奉陪到底。

她几乎要气得发笑，这条鱼来人间一段时间，连谎话也编得更好了呢。就连以前那样慌不安的表情也没有了，他面平静地说着她一都不相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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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拿刚才他递给她的袋，还到他手里。接着便快步走这个小院。

夏洛特愣了一下，仿佛自己听错了，

面遮挡下的肤，是半侧脸的蓝鱼鳞般的烙印，让那张俊尘的脸剎那间变得可怖起来。

利尼停立在院里，她的影转狭窄的巷，地上投下的最后一影也慢慢消失。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第一句话也是这样称呼她的。

利尼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慢慢取下了脸上的面。

以及，真的仅仅是因为诺拉想要见她，他才来找她的吗？

“不小心划破了，疤痕很丑陋，还是不要看了。特夫人。”

（这不啊对吧，起码是见到面了，吵架总比分居……是吧？）

手里拿着一袋珍珠，久久不动。

夏洛特越听眉蹙得越，这就是他的解释？她问过乌，他并没有那样大的本事。她想象不到，他们是怎么到陆地上来的，并且还如常混迹在人间。这中间又遭遇了多少的苦楚和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