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她才慢慢察觉来不对劲，细想起来，利尼已经好些日没现在她面前了，仿佛在故意躲着她，还跟金斯利说那些话。

她否认的话让他的心里生一些隐秘的雀跃，还有庆幸。但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却固执又决地将这些情连起。

成为人类后，有一次他不小心被雕刻的锉刀割破了手，的血不再是淡青，而是鲜艳的红，红得就像海上的落日。

分明从前在海底时，连那条灰溜溜的人鱼都要防备，生怕她看上那人鱼了，现在却这么大度，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特听到这话时还有些不敢相信，第一反应是金斯利在说玩笑话，但他说的那些事情，确实是只有她和利尼才知的。夏洛特压下了心底的怒意，随意将他敷衍过去。

闻言，夏洛特伸手扣住他的下颌，让他不得不直视她。她离他很近，他看得到她眉蹙着，里尽是怒意。

越想越不，他凭什么把她“让”给别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这么？教别的男人如何来讨好她么？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她侧坐在床沿，伸手拂开他脸上的几缕发丝，“对我讲真话，你骗不了我，利尼，你知的。”

她的手在他脸颊摸，那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温度。曾经对他来说的温度变得温，他也有了和她一样的人类温的血。

“蠢鱼。”

他别开睛，不去看她，缓慢又艰难地说那句话：“他……和你很相，他会是个好丈夫。”

古怪又幼稚的答案让夏洛特忽然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没有细究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刚才周散发的寒意慢慢退去，气也消了一。

“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话吗？让你产生了这想法？”她问他。

“你跟金斯利说我的喜好和私事，怎么，是打算撮合我们俩吗？利尼。”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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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这气憋在她心里好几天，直到今夜她再也忍不住了，非要找他问个清楚不行。

的确有人对他说了她和那位公爵会是一段好姻缘，也经常能听见那些仆人议论说是她也许会和那个男人结婚。

“闭嘴吧，利尼。”夏洛特快要被他的话气笑了，“这儿还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要不要找一个男人结婚，不是你说了算。”

夏洛特见他不声，鼻间发一声冷哼。下窗台，踱步到床边。她的影遮住了一分蜡烛的光，投在他的上。

她才不信没有，不知他从哪儿听来这些言蜚语。“你给我听好了，我邀请金斯利来客是为了和他生意，我不喜他，也不会和他结婚。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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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结婚，对特家有好。你也会得到幸福。”

“我不需要和他结婚来换什么好，至于幸福什么的……不需要你来替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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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说到那个人的名字，利尼不由得一怔，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本来她最近被金斯利缠着就十分烦躁，他还胳膊肘往外拐，帮别人追求她。脑袋坏掉了吗？他难不嫉妒？

真是……

难他准备背叛她？想要借此机会逃特家？但她实在想不这条从海里爬上来的人鱼会移情别恋上谁。

她想起之前某一次问他想当情人还是想当丈夫，他大度地表示接受其他男人，没想到还真是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