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蔷第一次自wei是在来月经的第四年。初chao来得很突然，她带着书本上浅薄的知识和母亲模糊的叮嘱，度过了她成为女人的第一步。但高启qiang并没有高兴。

隔天起床，双tui的黏腻和小腹的刺痛让高启蔷满tou虚汗。她拖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将染红的衣ku和被单放进洗衣盆，用凉水和洗衣粉泡上。妈妈告诉她，这样不容易留下血渍。高启蔷破天荒地多给自己烧了壶热水，把手浸没在盆里。温暖的chu2gan包裹她的双手，高启蔷舒服地发chu谓叹。热气朦胧地罩在她的脸上，runshi了她的yan睛。因失血发白的嘴chun起了死pi，她借着水蒸气用she2toutian了tian。不依不舍地结束了她难得舒适的洗漱。

高启qiang知dao要买卫生巾，不善言辞的母亲偷偷教过她。她小时候的嗓音没办法隐藏，她父亲就说他嗓子不好，也不爱说话，随他妈。连带着母亲也被禁了言，在这家ting的牢笼里当只不会歌唱的金丝雀。其实她母亲的声音很好听，口齿伶俐，清脆悦耳。说的每一句，高启qiang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当他看见卫生巾的价格时，他想到的是，幸好，母亲曾教她zuo过简易的“卫生巾”。

母女俩躲着家里的男人，细细地zuo。揪一把卫生纸，叠成合适的大小，在下面用塑料袋和胶带覆盖住，放在贴shen的内ku上。在卫生巾不够用的时候，能短暂地ting下去。那gan觉真的很不好。卫生纸被经血洇shi后，就会破碎，黏腻地沾在私chu1。下面也没有固定的粘胶，tui下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高启qiang只能每次生理期结束之后，仔细的清洗，怕有碎屑碾进yindao里。一件又一件地泡着衣服，侧漏的经血三番五次地将其染红。高启qiang在卫生间里默默地liu泪，手cha进盆里，刺骨的凉。但她又不能不洗，这是她现在少有的合穿的保暖衣wu。阿盛小兰的衣服，可以由她的衣服改。但父母的衣服，她一时半会儿撑不起来。

她没办法向附近的女xing长辈求教，怕她是个姑娘的事情暴lou，往后的日子更加举步维艰。高启蔷只能一步一步地试错，一点一点地摸索。

忌烟酒，被男人pen了一脸的二手烟，她死咬嘴chun，才没当场弯腰吐chu来。

忌shi冷，上货的鱼gun进池塘，她tiao进去又爬chu来，tui间刺骨的痛与烂。

喜姜汤，舍不得买冰糖，有些辛辣的汤水入hou，一路熨tang至小腹。

喜温热，mao毯裹在shen上，细密的汗和暖意抚摸着她，像回到了羊水之中。

……

高启蔷悉心地记下，不想让小妹也遭受和她一样的痛。

她躲着男人们，却也躲不开。别人当她是个孤僻的霉星，睥睨着她的点tou哈腰。高启蔷见过不少ji女，在不隔音的墙bi外，在昏黑的小巷里。那zhong黏腻且脸红心tiao的声音穿刺她的耳mo，她首先想到的是害怕。暴lou的恐惧扼制她的hou咙，旁人笑她是个ji女都嫖不起的窝nang废。高启蔷低tou，在嘲笑声中落跑。

在ting不下去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去卖，可一想到她瞒了这么久，这么累，就又咬牙把发育的ru房勒jin。

高启蔷一直jian信她是为了弟弟妹妹，可当她把手探进有些松弛的内ku里时，她自暴自弃地想，她仍然想当朵世俗意义上的hua。那些矫rou造作的柔ruan和甜腻，她从chu生就被剥夺了。

躺床上前，把手仔细地搓洗，又修剪了指甲。她不知dao这么温柔细致是为了什么。女孩子该有的小心翼翼，她没在意过。廉价的卫生巾，破烂的卫生巾。高启蔷想起那些ji女，靠着chu卖shenti来换取苟活的纸币。她跟她们差不多，都是金钱和权力的婊子。

高启蔷撩开自己的yinmao，很稀疏，干干净净的。给她省了不少麻烦，不会被经血糊在一起，清洗起来不费时。小盛和小兰都在上学，这个夜晚独属于她自己。

她试探xingan了an自己ruannen的rouban，feimei的yinchun在青涩的手法下，慢慢回应酥麻短促的快gan。高启蔷在这怪异却舒适的刺激下放松shenti，整个人像在发热的棉hua垛里。她anrou的手法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顺畅，她gan觉自己的yinchun间有了温热的runhua。

在anrou中不经意地把一个指tou卡在feng里，chu2及一片shirun。高启蔷愣了一下，手的动作停下，专注于这块run泽的私chu1。她又往里探了一个指节，忍不住从嘴角泻chu一丝shenyin。前后动了动，里面hua腻得不可思议，她用两gen手指缓慢地扒开自己feinen的yinchun，louchu已经红zhong的yindi和还未开苞的女xue。

她不知dao该怎么zuo，和男人的谈话中只了解个大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