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继续叽里呱啦说着，跟没听懂汤兆隆的话似的。

“吵死了，你能不能给我安静会儿？”

“哈哈哈哈哈，”钟祖烨捂着肚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杀了我？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的小命吧！”

汤兆隆从牙里挤几个字，缓慢又清晰：“你等着，我迟早要杀了你。”

“……”

迷。

他蹲下来，平视着汤兆隆的双：“这板和盐的滋味如何啊？”

汤兆隆没

他不笑了。对狱卒说：“今儿就审到这儿，再打就把他打死了。拖回去关起来吧。”

汤兆隆不想搭理他，上的疼痛搅得他痛苦不堪，他只盼望自己能快些再昏死过去，以少受些折磨。那辽王本会不到他的烦躁，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扒着铁栏滔滔不绝。那声音也不甚好听，跟只公鸭在耳边“嘎嘎”叫一样。

汤兆隆睁着那对黑漆漆的眸，定定地盯着钟祖烨。额上的冷汗下，站在他短茬茬的睫上，糊了一层。那对眸里没有愤怒，也看不见痛苦。钟祖烨只觉得那双像两涡渊，从中伸长的藤蔓，将他缠住，越勒越。

“能得动汤兆隆的才算有本事，你可是不知，连那皇帝老儿也忌惮他三分呢。”

汤兆隆被上的疼痛折磨得龇牙咧嘴的，没心情搭理他。他就自顾自在一旁说：“那群王八羔就会欺负咱小老百姓，他们这么能得慌，咋不去欺负景王汤兆隆呢？”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隔的辽王坐在地上蜷成一团，抱着膝盖地看着他。见他睁开了睛，又开始叫：“旺财，旺财，你可算醒了。”

“你别说了，老就是汤兆隆！”

☆、不行了

他重重地甩掉手中的脑袋，对狱卒说：“来人，拿盆盐给我泼醒。”

两名狱卒上前，一人拉起汤兆隆一只胳膊，将他拉下刑台。他们就这样拽着汤兆隆，把他一路拖回了牢房。他的两条已经失去了知觉，拖在地上，所过之皆留下一片血迹，就像蜗爬过留下透明的粘。他突然觉自己很像条痪的狗。

汤兆隆缩了缩毫无血的嘴，朝钟祖烨那张秀气的脸上吐了。

汤兆隆躺倒在地上，挡不住的困倦扑面而来，他在失去意识前，耳朵里全是辽王那疯疯癫癫的叫声。

“……”

“你最好能在这狱中把我死，要是我能活着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辽王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瞪着铜铃般的睛，痴呆呆地望着汤兆隆。他伸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你你你你……你就是汤兆隆？”

“你问皇帝老儿为何怕他？嗨，还不因为他手上那十几万兵嘛？”

钟祖烨脸变了又变。他用帕狠狠揩掉脸上的，脸沉：“妈的不识好歹的东西。”

一盆盐泼下去，昏迷中的汤兆隆到一阵蚀骨钻心的疼痛，登时清醒了过来，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钟祖烨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了满意的笑容。他放下酒杯，走到汤兆隆面前。汤兆隆满大汗地抬看着他。

辽王一见他被送回了牢房，睛就亮了，他摇晃着铁栏，咋呼：“旺财，旺财，你可算回来了，哎我家旺财咋瘸了？我要你们赔，我要去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