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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晏见林昭也一饮而尽,只当她喜huan喝这酒,立ma又给她倒满,dao:“昭昭爱喝这个就多喝点,左右明天也放假,不打jin。”
林昭点点tou又仰tou一饮而尽,顾清晏见状又给她满上。就这样林昭倒是连着guan了六七杯,顾清晏自己只喝了两杯。
“别倒了,我……我看东西都有点重影了……再喝真醉了。”林昭摇摇晃晃地把酒杯盖上不让顾清晏继续倒。
顾清晏见林昭面se都泛起了酡红,心dao确实差不多了,抱着她就要上床。
“等一下!”林昭突然喊dao,吐字都有些han糊不清了。顾清晏听到她突然大喊,动作一滞,把她放了下来,不知dao她还想干什么。
“hua烛不够亮,让我剪一剪烛芯……”林昭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就要用手去摸烛火。
顾清晏一把拉过林昭,怕她烧到手,心里疑惑dao又没喝多少,怎么这么快就醉成这样,嘴里哄到:“行行行,我去找把剪刀。”说着从chou屉里摸了把剪刀,又不放心让醉着的林昭自己剪,就带着林昭的手一起剪了龙烛的烛芯,又去剪凤烛。倒是一副“共剪西窗烛”的温馨景象。
林昭只觉得yunyun乎乎,烛火tiao动闪得她yanhua,又连带着整个人都燥热起来,有人带着她剪了烛芯,烛火稳稳当当地烧着,shen上的热却不下去。转tou看见顾清晏luolou在外的脖子,脑子一片混沌,只想他shen上凉快些,便直直贴了上去,嘴chun亲上了顾清晏突chu的hou结。
顾清晏被林昭的动作一惊,手下一颤,凤烛的烛芯剪多了些,烛火直接熄灭了。他又低tou去看林昭,林昭正轻轻yunxi着他的hou结不松口。见这有些yin靡的景象,顾清晏空咽了一口,hou结上下gun动,又略带疑惑地轻轻唤dao:“昭昭?你这是……”
“我好热……”林昭松了口,呢喃dao。她抬yan直勾勾地看顾清晏,yan尾被酒气熏得红艳艳,yan中满是氤氲的水汽,又搂上顾清晏的脖子亲了上去,压着往shen后的床榻上倒去。
顾清晏顺从地被她压倒在床榻上,正吻得难舍难分,顾清晏却故意撑着林昭的肩膀推开一段距离,满yan疑惑又略带欣喜地说dao:“你急什么昭昭,天都没黑透……”
“刚刚……刚刚不是你着急……”林昭黏黏糊糊地又亲上去,手上动作不断,解了刚dai上没多久的双龙戏珠发冠,又松了发带,手又向下摸去脱顾清晏shen上的衣服。
顾清晏抓jin了衣襟有意逗弄林昭,不给她脱,轻笑着口中只dao:“我现在不急,你也别急,夜晚还长着,我们先说说话……”
林昭一路向下啃着从顾清晏的嘴啃到脖颈,再往下衣襟却被顾清晏自己jinjinan住不给她啃,林昭心急,黏糊糊地带着鼻音轻骂dao:“你这双手碍事……”说着抓了刚刚解下来的发带把顾清晏的双手缠住,又拉到他touding绑在床架子上。顾清晏有意顺着她的意思,也不反抗,任她动作。
“昭昭你绑我zuo什么?”顾清晏装作不情愿地扭了两下,故意问dao,脚下却自己蹬了鞋子上床乖乖躺好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说了你的手碍事!”林昭杏yan圆睁,yan中满是直勾勾的情yu,手指挑开了顾清晏腰带上的结,双手抓着衣襟往两边一扒,顾清晏便“玉ti横陈”在床上。
没了衣服的阻碍,林昭沿着顾清晏的侧颈一路亲下去,发chu“啵啵”的声音,撩拨着顾清晏的神经。
她在锁骨上liu连了一会儿又拿鼻尖去蹭顾清晏xiong口的中feng。顾清晏这些年行军打仗,shen材也练的十分健硕却不显得笨重,宽肩细腰,xiong肌腹肌lun廓都很明显。他脸和脖子晒成小麦se,shen上倒是白得甚至有些晃yan。shen上还有不少或shen或浅已经愈合的伤疤,倒显得多了些男人味。
“你原来这么白啊。”林昭埋在顾清晏xiong口蹭,碎发撩得顾清晏心口yangyang的。
“哈……”顾清晏难耐地吐气,“好yang啊昭昭。”
“yang?我帮你tiantian……”说着伸chushe2尖hua过xiong肌的中feng。
顾清晏像是xiong口被chou了一鞭子一样脑子一片空白,本能的ting起xiong膛贴近林昭的嘴,一gu酥酥麻麻的gan觉从尾椎直冲脑门,下shen也ting了起来。
“唔……昭昭你别!”顾清晏难耐地扭了扭shen子,想把手挣脱chu来,不成想林昭直接打了个死结,越挣越jin,倒把腕子勒得生疼。顾清晏心里只恨这gong中的床架子和发带质量都太好,让自己挣脱不了。
林昭充耳不闻,继续自说自话,双手an上顾清晏饱满的xiong肌rou了几下,口中喃喃dao:“好ruan,弹弹的,原来是这zhong手gan……”又不知是戏弄还是真心地轻轻拍了拍顾清晏的脸dan,口中dao:“郎君脸晒那么黑,shen上比我都白……”倒像是登徒浪子调戏良家妇女,只是xing别反了一反。说着又亲上顾清晏的嘴ch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