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方才长舒了一气,复又换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我:“你这个傻孩,倒把哀家吓了一!心儿,你既有这份心思,为什么不早说?早说了哀家自会替你主,将你指婚于他,如今……”
对上太后慈母般的目光,我隐忍了半日的泪终于纷纷而落。鲜网。
梅公主无奈,只好将她所知的尽悉说与太后听。鲜网。
我顺从地跟了她,至李太后的寝殿请安。太后见了我自是喜,然而我却实在无法颜笑,不一会儿便让太后看不妥,太后不由殷殷问:“心儿,怎么了?”
太后见我垂泪不语,又将询问的目光转向梅公主,梅公主只好答:“不是包大人,是展昭……”
只听梅公主接话:“如今也不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