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绕过他离开。有渔站在原地没有动。听见其中一人问：“他是谁？”

他们走后，留下有渔独坐在冷的路面上。他动过手术的不能发力，只能靠双臂撑起。自从受伤后，他作息不规律，素质早不如从前，经过刚刚一阵急怒攻心的推搡，只觉力匮乏。正息间，一个女孩送来拐杖，问他：“你没事吧？”她中的情绪若是放在以往，他一定会理解成关切，现在无论怎么看，都是怜悯无疑。拐杖帮他起，他微微松一气，却听见那女孩又问一声：“你真的没事吗？”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全都在颤抖。他一言不发的转离开，狼狈不堪的回到家中。

有渔只觉他话中讽，哪里肯放过他。原本只虚拦着他的两人见他突然发力，没有罢手的意思，也不觉动了气。其中一个便使劲一推，里：“你还来劲了是吧。”

几人跟他推搡起来。

有渔没有说话。他后的人便：“宏愿，比赛快开始了，走吧。”

那人兹一声，就要走过来。却被宏愿伸手一拦：“算了算了，别跟他计较了。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欺负残疾人。”

他们人多势众，有渔近不得，咬牙：“许宏愿，有你再说一遍！”

突然后背一痛，回便看见有渔郁的面容，他像发怒的豹一样扑上来。宏愿骇的后退一步，猝不及防左肩上又挨了一拳。他的队友们并不认得有渔，只看见自己的同伴平白无故挨了揍，顿时对着有渔怒目而视：“你什么？！”

这一下力重，有渔本就站立不稳，一下摔去老远，躺在地上。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却看见对方似乎比他还要愕然，这神情更让他倍觉屈辱，想也没想，就将手里的拐杖狠狠扔了去，正砸在那人上。

宏愿曾经是有渔最大的竞争对手，有渔技一筹，常在赛场上压他一着。宏愿人不如名大气，对有渔颇有不满。曾故意滋事与有渔打过架。有渔看不大起他，认为他成不了什么气候，如今他却替他队。他上的队服刺痛有渔的双目，还有他突然友好的态度更叫人如鲠在。如果他像往常一样挑衅，反而不会让有渔这般难受。

接下来的许多天，他都闭门不。乔治等人只以为他又犯了脾气，故而不来打扰。有鹿在门外问过他两次，

黑发在光下飞扬，先是一笑，接着目光一黯，站在那里久久未动。过了一阵，右微微发颤，不远有一张长椅，他便往那里走去。

迎面却过来几人，有渔一看见他们，顿时停驻脚步。那些人中间的一人原本一路谈笑风生，瞧见他后，立即噤声。几人面面相觑，那人便与他打招呼：“有渔，好久没看见你了。”他有意无意看看他的：“你还好吗？”

宏愿却已反应过来，他拍一拍肩膀，对着有渔叫：“又不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的，你冲我发什么疯！”

宏愿回答：“中球队的队友——别看他现在这样，以前威风的很。我们几人中，教练最赏识他。说起来，要不是他瘸掉了，我恐怕还不一定能队。“他摇一叹，惋惜中掩不住的微微得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宏愿看着他，指一指远的球场：“谁跟你墨迹这事，我还有正事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