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薇一边帮她一边笑：“你也是傻，明明知今天都要逮着你不放，你还自己冲上去。瞧瞧，一只糕都在你上了。”

锦成不禁问：“想什么呢你？”

以辛惊讶的抬看他：“还有礼？”

他们是说笑说惯了的，转就不当回事，听者也是过耳就忘，谁也没当真。

东方惦记着影片的一个镜，只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大家难得放松，他一走，更肆无忌惮起来，于是闹的比较凶。等散场时，地上与桌上一片狼藉，以辛的发上上满是白白的油。

东方带着其他人也围过来，纷纷笑着：“恭祝你又长大一岁。”

锦成挥手：“反正不告诉你们。”

东方笑：“我这人记差，得亏锦成提醒。也来不及准备，上次老友带来几瓶红酒，今天就开了吧。”说着就奉上几支红酒来，还有其他一些饮料。没有离开的人纷纷走过来，围拢在一堆。

金薇早预定了外卖，只等这时候搬来几张桌一拼，铺上桌布，由几人行云般一样样呈上来，不一会儿就琳琅满桌。

以辛抬望了他一，又上垂眸。这一却叫锦成微微一呆。他轻轻看她一，发现她的耳朵也慢

以辛满心兴，只乐呵呵的傻笑。

她早已将他上回的询问抛之脑后，只当玩笑话。没想到他却是认真的。那只盒四四方方，墨绿的表面缠绕一淡金的丝带，绕成蝴蝶结的模样，摆在她洁白的手心里，煞是好看。

以辛握着它，正要谢，忽然余光看见留下来帮忙收拾的有几人在不远偷窥着他们，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一句谢突然就怎么也说不了。反倒是那几人更大方，见已被发现，就脆走过来，打趣：“锦成还另外准备了礼啊，以辛，快打开，让我们也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有人叫：“被导演这样一说，哪里是寒酸，简直再盛大不过了——果然导演就是导演，灿莲啊。”

锦成笑：“别理他们。”又加一句：“以辛，回去再拆——就不给他们知是什么。”

大家都笑起来。

外面的人踮起脚尖往里看。以辛站在中央，听东方又开说：“条件简陋了些，好在天公作，夜空为幕，大地为席，篝火温，歌声助兴，友人为伴，也不至于太寒酸了。”

锦成一回，却见以辛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看着那只盒。

锦成笑：“过生日怎么能没有礼。再说，上次不是还问过你吗？你不来主动告诉我想要什么，我只好凑合着买了。”

那几人就长长的哦一声，故意换一下，其中一人：“这么神秘，该不会是戒指之类的吧。锦成，你平常闷不吭声的，是不是预备一鸣惊人啊。”

他衣袖上也沾了一些油，用纸巾了，残留淡淡的香气。他走到以辛边，突然从袋里掏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喏，生日礼。”

金薇一旁笑：“你们怎么什么闹都要凑一凑。”

徐徐走近，微笑：“以辛，生日快乐。”

锦成走过来，笑：“本来就是给她的，这倒不算浪费。”

以辛早忘了生日这件事，没想到他们居然记挂着，她听着周围一片整齐的祝歌，还有前一张张温的笑脸，只会重复：“谢谢。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