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却勾一笑，“不光彩？你不说，我倒忘了，只是不知你现在的角又是如何得来。”

他的嘲讽并不隐晦，甚至明显，以安看了，怒火顿起，她猛的站起，似乎就要破大骂，下一刻，却又生生忍住，冷冷一笑，对他：“他下一戏的女主，这样的诱惑，有几人能经受得住。你呢，下一戏的男主，这样的条件，难你就毫不心动？”她看他嘴一动，似要开，就一摆手，接着：“如果仅仅如此，心一横，咬牙推掉也不是难事。但你看看下的情况，你我二人本无路可选。”

以安与他对视，嘴略一犹豫，终于还是说了来：“他的要求，我们无法拒绝。”

以安走到门，折回，又绕到墙角堆放杂的地方，脚尖拨动地上一面旗，片刻后轻轻一笑：“你我十六岁的时候，在哪里，在什么。”

锦成只觉浑是汗，默了一默，还是说：“不行，这样不行。她不是圈中人，不能把她拉这塘浑。再说，靠这样的手段换取前程，也不光彩。”

以安上反应过来，面容一整，笑对那人：“吃过饭了？”

锦成猛然抬眸，直直望向她。听她齿清晰：“上一戏虽然赚得一人气，但毕竟是一小制作，能翻起什么大浪，更别以为真是你我表现突，才得以让黄舒慧识珠，纳麾下。”略略一顿，继续：“那些日我跟黄舒来往甚密，好几次夜不归宿，你就一丁没怀疑？我既跟你约定同甘共苦相互提携，便不会违背誓言。其实你早心知肚明，只是你从不挑明，以求心安！”

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则万丈渊。谁也不想跌渊。

破这层薄薄窗纸，换她嘲讽他，底心底的讥笑一览无遗，锦成浑一震，竟是无言以对，只手握成拳，气息急促，与她对望，她毫不退缩，双目灼灼盯住他。

那人回一句：“吃过了。”他知他二人今日受了不少气，当下不敢久留，一拍脑袋：“哎呀，我外忘拿了。”转匆匆离开，还帮忙带上房门。

听脚步声远去，以安回望锦成，他已微微平息，却是神晦暗，沉声：“对不起。”又涩声：“谢谢。”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在房中走来走去。

锦成却轻轻一笑：“是他的诱惑无法拒绝吧。”

以安也平静下来，轻轻摇：“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我只是不甘心，原以为攀上“枝”，就此可以时来运转，谁知却只是这么两个小角。小也罢了，好歹来日方长。可现在看来，却是连这两个小角恐怕也保不住了。这老东西，真是老猾，贪得无厌。”顿一顿，看他一，说：“这一次，既是磨难，也是机会。是是退，就在一念之间。”

锦成看着那面旗在她脚下翻，渐渐沾染上尘污，他不觉一叹，犹豫着开：“未必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没有他，也还会有别的机会，我们……”

也不知过了多久，锦成方慢慢开：“她还是个学生，才十六岁。”

个境地。”

两人四目怒对，突然闯来一人，看见这阵势，唬的停在门，不敢来。

锦成望着她，半响，问：“你想说什么？”

仿佛刚才一幕只是他人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