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上衣和黑的质短，理所当然地、这两个小件没能为它们的主人提供半防护作用，没有被撕坏就已是意外之喜。

这是视频通讯，屏幕上的画面天旋地转地晃悠了好一会儿，才显示一张笑嘻嘻的、四十岁上下的女的脸：

“嗯……真他妈的，我还是拿少了。”

苏珊娜小声咕哝着离席，一边着太一边消失在了画面中，视频那一侧只剩下一个空的靠背椅和固定在椅背上的闪着蓝光的摄像。

他总结地，把洒的开到最大，冲掉上的泡沫。

……首先，得先把里的那些东西掏来。青年皱着眉，半蹲着翘起，以一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把手探向后，他事后清理这事驾轻就熟，不必也能来个七七八八。

“你看来了？哦、对，这么多印……别提了，凯萨琳，我觉得我亏了，大亏特亏。”

里克糊，他正快乐地往上涂抹沐浴，忙着搓泡泡，就有些心不在焉。好在凯萨琳从来也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嗨，我的天使。”

“虽说年龄有些差距，但我也是一位女士！”她忙不迭用双手捂住了睛，叫，“不在异面前是基本的礼貌！”

“我发誓我足够谨慎，这几年很少有人能满足条件……只能说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

里克瞟了一手机屏幕，便状态如常地继续洗刷自己。等到噔噔噔的鞋跟踏地声彻底消失，那一才传来一略有些金属质的沙哑低沉女声：

“你还在听吗，凯萨琳？”

“还算不错，”女声畅地答，“我猜你的生活还是一样充满了无法预料的巧合。但苏珊娜的反应每一次都像第一回那样有趣，导致我也没办法怪罪你。”

“在洗澡啊，怎么了。这很奇怪吗。”

他正骂骂咧咧地撑大，试图掏最后一余，就听到一阵沉闷的响铃声。袋里的手机在振动，他弯腰拾起，看清楚了人名后，就毫不犹豫地下了接通键，将手机竖着放到了一边的架上，和视线齐平。

“看起来条件又一次被发了。”

“这个氓、小混！我的任务完成了，得赶去洗洗睛……”

“最近过得怎么样？”

“嗨，凯萨琳——”

“当然，我的天使。我只是突然想到，或许应该给你一段时间的休假。”

“没事的，没事的，”青年放下心来，拿起了手机，“我现在已完全好了，那么，这次是有什么事？”

“哦，你知的，我不太会用这个小东——天哪！里克！你了什么？！”

“可是，在我洗澡的时候要通话的人是你，苏珊娜，别太在意，人生下来就是赤的，有什么礼貌不礼貌。”

“我像往常一样，到酒店蹲——最近经济不景气，愿意钱抓婚外情的变多了，没有想到碰到了一个被人下了猛药的。

“苏珊娜……她总是让我想起我姑妈，你知的，有时候人会怀念自己的故乡。”

一改玩世不恭的态度，金发青年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灿烂的笑容，全然不在意自己被人看光，他对着视频另一摆了个从杂志上看到的造型，眨了眨湖般的蓝睛，

别跟他说什么“一手钱，一手货”，前提是易对象得是个正常人——连续整个三四次都不带歇气的，时间又长又大得又多，就算是个电动的，开这么大挡摇半天也早没电了。

洗了个七七八八，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啰嗦，他突然有些惴惴不安，抬手关掉，抹了抹脸上的珠，试探着问：

“被下了药，他竟然没直接用，张嘴问了我的意见，我当然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多少钱一次，然后那个婊养的还真带了那么多钱！

一打开话匣，他就觉心中有无数的苦可吐，拉拉地说了一大堆。

扬声传震耳聋的女分贝尖叫声，金发青年不耐烦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