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想被梁砚带着去认识林如愿了。

“啧，妈宝男。”梁砚他的脑袋。

这是小说女主角玛格丽特最经典的台词之一，白薇止一遍又一遍地读，越发能受到小说中所现的，那个时代宿命的凄。

她偶尔会在画画的时候听音乐，心血来时想听些快的古典乐，拉威尔的《泉》是她最经常的选择，而此刻演奏会快到尾声，林如愿也弹奏了这首曲。

“听着呢，”福娃动来动去挡着梁砚看白薇止的视线了，梁砚抬手压住他的脑袋不让他晃，“我就看看你婶婶。”

福娃不知妈宝男是什么意思，但听梁砚的语气，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词。他毕竟只是个小朋友，说不过梁砚，气呼呼从梁砚膝上下来跑到一边，抱住白薇止的：“婶婶抱！”

毕竟是他的亲戚。

白薇止看着林如愿着一袭华丽的曳地长裙，站在钢琴前优雅鞠躬。

尽距离隔得很远，但白薇止在这一瞬间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林如愿这个名字很熟悉了。

话音未落，琴声响起，白薇止发现这也是她喜的曲。

“这里视野不算最好，但听觉效果是最好的，毕竟这是音乐会，又不是什么舞台剧，”梁砚，“急什么，等结束了就带你见她。”

“为什么不是大女？”梁砚不满意。

“要到最后一首了哦，”一首钢琴曲结束，福娃贴着白薇止小声说，“是我妈妈最喜的曲！也是我最喜的！”

近舞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但梁砚的本意并不是来听演奏会的，所以他侧，在昏暗的灯光下细细描摹白薇止的模样。

“除了你的侮辱是你始终我的证据外，我似乎觉得你越是折磨我，等你知真相的那一天，我在你中也就会显得越发崇。”

她真是哪哪都好看，永远也看不腻。

福娃还在妈妈肚里时就听妈妈弹钢琴，所以妈妈当然是他心目中弹钢琴最好听的人，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在听钢琴曲时分心。

伏城给梁砚的票是二楼的开放式包厢票，自然能再加一张椅给福娃，但他不要，他偏要梁砚抱着。

“是嘛？”白薇止微微笑起来，“那我要用心欣赏哦！”

“因为我妈妈才是大女。”福娃捧着小嘴笑嘻嘻。

论起有哪些脍炙人的古典乐钢琴曲，白薇止能想到的大概是贝多芬的《月光》和舒伯特的《鳟鱼》，这些曲太过有名，街上随便拉一个路人都耳熟能详。

林如愿是她隔那所音乐学院的学，比她长一两届，那时候连院都传着林如愿的各事迹，除了说林如愿弹得一手好钢琴，连国内最知名的钢琴大师都对她青睐有加，更多的则是在震惊她二十一岁与相恋三年的初恋结婚，二十二岁生

而林如愿弹奏的曲，正是威尔第为歌剧《茶女》所谱的《饮酒歌》。

“叔叔，你要专心。”福娃说。

曲风快，作为落幕前的最后一首曲，很合适。

钢琴曲很有魅力，像是拥有鲜活的生命，白薇止能从每一个被下的琴键里，受到演奏者的心声。

“我没有急。”白薇止正襟危坐。

白薇止还是第一次抱着乎乎的小糯米团，不敢大力，怕疼了他，福娃也不像刚才那样扭来扭去，他静静窝在白薇止上，随着白薇止一起用心听妈妈演奏。

“婶婶很漂亮，”福娃也扭看了会儿，揪过梁砚的耳朵，和他说悄悄话，“她是个小女。”

从演奏会开始直到现在，梁砚和白薇止都保持着对演奏者的尊重，没有低声说一句话。

心里隐约翻涌着自惭形秽的情绪，她尽力压了下去，什么也不多想，专心等待演奏会开始。

曲毕掌声经久不息。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看过的第一本外国小说是小仲的《茶女》，那时候年纪小，看不懂，后来再读，一直百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