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延秋闷哼一声，第一反应却还是：

卢延秋抿抿，一一地偷看卢落月，藏在毯下的手动作没停，直把端的小芽碾磨得濡又胀。

“唔……唔、我总惦念你……”

卢延秋息着反问：“难不是，吗、……”

“听话，若我不说停下，便不要停，好不好？”

她有想亲亲卢落月。

＊

冷不丁却听卢落月声：“，我先前装订过的那几份方也在你这儿吗？”

卢延秋一边自渎一边被卢落月亲得转向，没多久就快要忍不住了。

卢延秋于是在被底下安静地洩一回，连声也压得极低。

“咔哒”一声。卢落月把笔搁下，走到床边坐下了。

卢延秋便跟中了迷阵似的，明明已洩了，却还继续磋磨着自己间小芽。

卢延秋便被卢落月这般控着，连都抖得不成样，息也变得支离破碎。

卢延秋并不知无草的药效会持续多久，但她想着，若药效过了，卢落月有那个意思了，便自然会来的，否则便好似在促在求了。

卢延秋被卢落月这么一引，手跟不听使唤似的继续动作着——却已于洩过后极其、每下碰都好似要超承受极限的状态。

卢延秋被卢落月这么似有若无地撩拨了一下，手下又再动作起来。

卢延秋作镇定，回答：“在……博古架下面左边、的，屉。”

又洩一次时她手脚直发，只觉快的余韵在下腹横冲直撞，脑成了一团浆糊。

卢延秋不想被自家妹妹觉得自己是在求，垂下低声说：“你无需勉自己……”

“、……”

她重重颤动的同时，卢落月却在她耳朵上，低声诱哄：“，别停。”

卢落月好似并未发现她的异常，只是哦了一声，便又低了。

这下成了本能和意识的斗争。

这夜卢落月待在她房中整理抄录丹药方，看起来依旧没有什么想与卢延秋亲密的意思。

“乖……继续。”

“哈啊，哈啊……”

她只好向卢落月求饶：“落月、不成……嗯、唔……我不行了……”

于是卢延秋并没有去问。

卢延秋险些叫来。

继而莫名想起卢落月也没少用那双手抚她间。

卢延秋拼命压着呼，另一只着剑谱的手把书页都皱了。

卢落月尾一弯，好

又问：“舒不舒服？”

“我只嫌不够浪呢。”

“唔……！你不要勉自己……”

“你……唔嗯，你莫要、嫌我浪……”

“唔……你既无此意，我自己动手便是。”

她低低息，卢落月则亲着她角，又用尖轻轻去勾她的。

卢延秋翻了两回，心再动来动去兴许要把卢落月惊醒了，于是睁着呆呆看着卢落月。

那自己如此这般，也是情理之中罢？

只听得卢落月轻声：“无事，你莫要忍。我亲亲你好不好？”

兴许是多少有些羞臊和窘迫，卢延秋总觉得现下的状况令她意识恍惚。

抬手掀开了她的毯，借着濡清毫无阻碍地去二指。

卢落月也便终于从她耳边挪开——

＊

她亲着卢延秋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服了无草，因而对此事提不起兴致？”

盯久了，卢延秋不自觉起了些情，在被底下轻轻抚起自己来。

卢延秋一听就知自己的行径“败”了，她倒也没如何惊慌失措，只浅浅调整了呼。

卢落月的呢喃更是如同咒一般。

“落月、落月……嗯……”

卢延秋情一动就已然了。

结果卢落月回来后又过了一月了，仍好似清心寡似的。

这一垂，就错过了卢落月中一玩味的情绪。

卢落月着卢延秋耳朵，粘稠的唾声响和温的气息让卢延秋后背一阵阵发麻，叫她舒服得想整个人蜷起来。

再想睡却有些难了。

于是她在快和亲吻的间隙里絮絮叨叨：

视线一飘，她瞥到了卢落月执笔的手，白皙修长，好看极了。

＊

她挂念这张脸这个人，可挂念了足足五个月，如今可算回来了，安安静静睡在自己旁。

卢延秋便也只窝在床上，盖了张毯懒洋洋地看剑谱。

到得快要洩时，却听卢落月幽幽：“我有这么好看么？”

＊

卢落月心里得一塌糊涂。

“你闭关足有——啊、唔……足有五月、”

她偷偷摸摸地在自家妹妹底下用手指沾了清，在毯底下起间小芽来。

卢落月每每在这些时候都心如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