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顾运觉得Vermouth笑得有些刺。

顾运，利的英式发音标准得像是敦居民，“不涉及专业词汇的话不影响。”

一切，都结束了。

“（英文）你听得懂英文吗？”Vermouth期待地问。

自从合约今年到期的消息在DOTA2职业圈里传开以后，诸如此类的橄榄枝蜂拥而至，顾运要么一笔带过，要么脆拒绝。

“再见。”Vermouth向着他的队友们快步走去，行至一半又转过，朝着顾运眨了眨，“东方的王者，秋季特锦赛已经过去了，放轻松，你不能拿这幅鬼样回去见

“再见。”

兀的，顾运左边肩膀一沉，他循着望去，一个金发碧的外国小伙儿站在他的后，一脸喜气地冲着顾运傻乐。

“……”

“我梦都没有想过我会在秋季赛里赢你。”

虽然顾运并不记得金发少年的真名，但是他的游戏ID，顾运还是清楚的，Vermouth，DOTA2洲区霸主LA战队的新晋一号位选手，媒和解说员中的“最让人难以理解的选手”，如果说顾运的风格是稳中带，那Vermouth的风格，就像他以苦艾酒的英文命名自己的ID一样，他是一个醉汉，一个疯，每一场比赛里，Vermouth总会让对手甚至是让队友无法理解的作，有时候画龙睛，有时候一塌糊涂，但也是因为有他，LA战队的战术打法才新颖多变，让人难以捉摸。

他有没有为明年甚至以后的职业生涯打算，这是他的事，还不到外界手，包括亲人，朋友，圈内圈外人，还有，钱。

“我听说今年年底，你和CG俱乐的合约就到期了，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洲的俱乐，当然，我从未怀疑过中国DOTA的实力。”

“你是一个好选手，也是一个好对手，我希望在今后的大赛中能再次和你手。”Vermouth由衷说，又看了看不远的队友，“我得走了，祝你好运。”

耳边，那一次次转危为安的作仍旧历历在目，而最后打“GG”的那一刻，顾运还清楚的记得，他那双白净的手，冷到发抖。

就在一个小时以前，Vermouth以他对游戏，对所用英雄的超乎常人的理解，带领着LA战队以3比2的战绩，战胜了CG战队，捧起了波士顿秋季特级锦标赛的冠军奖杯。

“……谢谢。”

土生土长的国小伙儿笑意加，墨绿的瞳里闪着兴奋的光，就连说来的话也显得语无次，“你居然会说英文，那真是太好了！EZ，你是我最崇拜的选手，一开始我本也不想打职业，比赛里的禁忌太多，玩得不自由，但是后来我看了你的比赛，哇哦，原来职业比赛也可以这么打，我开始想打职业，想和你一样，也想像你一样有一群乐意合你的队友。”

“关于去留和是否退役的问题，我暂时还没考虑过。”好听的声音里，除了标准的发音以外，找不到丝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