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瑟怔怔地看着他，满是不解。

后来，她才明白一个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程景初话里的意思，季锦瑟又怎么会不懂，但她心里却激不起半波澜。

然而事实上，她费尽心思地扮演着一个好女儿的角，却抵不上季佳晴的骄纵蛮横更讨喜。

正文第133章错过了就是一生

她以为她这么努力地一个好女儿，她的父亲就会对她多一些关注，多一些喜，连带着对自己母亲更好一些。

程景初的眉心一下蹙了起来，似乎希望季锦瑟能多问他一些什么，“你就没有什么想知的吗？”

程景初抬起望着她，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邃黑眸里藏了太多思绪，他动了动嘴角，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以前总有邻居拿她给自家孩正面教材，那个时候她就像是人们中常念叨的“别人家的孩”，长得好看，学习成绩好，而且还乖巧懂事。

虽然在情里，他伤害了她。但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他拯救了她。

刚开始她不懂，她一心想讨父亲心。学习上她是最努力的那个，生活上她是最乖巧的那个，她努力让自己到更好。

季锦瑟抿着嘴角笑了笑：“那好的。”

又是许久的沉默之后，程景初才开：“我打算回英国了。”

这些年，岁月虽然将她的棱角磨地尖锐，但她始终明白一个理，人要懂得恩。

所以，她很谢程景初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和她弟弟一个温的港湾。她更谢他在她那段自我封闭的时光里，无微不至的陪伴。

一个男人如果变心了，不再怎么努力，都只是在无用功罢了。

因为他们的心狠起来，比石还。

“不，让我说完。这次不说，我怕以后都没机会了。”

起后，季山河开始越来越讨厌她和简墨，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斥责她，她的母亲也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哭泣。

最后，他只是说：“我已经把盛天置地给程潇了。”

季锦瑟问：“是跟宋茗一起吗？”

程景初顿时扯一丝苦笑，笑自己自恶果，笑自己如今的咎由自取。他见季锦瑟不打算问，他又自答：“本来以为伤害你而换取的利益，会让我很有成就。现在才知，并没有任何值得兴的。”他顿了下，看向季锦瑟的眸，邃而不见底，“如今我就算是放弃曾经最在乎的地位，失去的人是不是也回不来了？”



季锦瑟，“我在新闻上看到了。”

两人的谈话就像是在背台词，一人一句，没有多余的情铺垫，平铺直叙地像是一碗白开。

他的意思是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给她的伤害，让她不敢再对他心存幻想，但他给她的帮助，却足够让她在岁月的洪中，稀释掉那段情带来的痛。

程景初又安静了好几秒，才回：“嗯。”

他说的是“回”，而不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