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喝醉了，姜宋之看着陈总边的那个女孩，他竟觉得这样的场景十分熟。他晃了晃神，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季锦瑟的时候。

他见惯了各女，季锦瑟虽然长得不错，却不足以让他惊艳。

“老板，您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会”女孩那张脸皱在一起，嗫嚅的声音很轻，仿佛要哭来。

所以，他忍不住起了捉她的心思，让她给他倒三分之二的酒。明人都知他这是在故意为难她，她还真当回事，甚至真的倒了三分之二的酒，哪怕她全被他浇透了。

她会引起他的注意，还是因为她跟季嘉文暗地里的互动。季嘉文递给她酒，她都没有接，直接了当地说：“我不会喝酒。”

女孩嘴角的笑僵住，垂着更低，手指捧着酒杯不吭声。

然后她被季嘉文了满满一杯酒，他却看到她看他的神满是憎恶。那双明亮的大里闪动着委屈的泪光，但嘴却咬得很，一脸倔。

陈总一边酒，一边说：“你今天要是把这杯酒喝了，你今晚的业绩我全包了！”

两人的动静一下就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就连姜宋之都不由得看了过来。

陈总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脸，笑：“这样听话不就好了？”

“我又不是没手，想喝酒还需要你倒？”陈总态度地说：“今天这杯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本来这个包厢很吵，两人之间的谈并不会引来很大的注意力，但陈总大概是被激怒了，他夺过女孩手里的酒杯，蛮横地往她嘴里喂，惹得女孩连连哀叫。

那都是去年的事了，他印象最刻的是季锦瑟看他的神，充满了愤怒、鄙视和厌恶。

这会所里，服务生是可以向客人卖酒的，拿到的提成算自己的。

“不会就现学啊！”这包厢里这么多人看着，陈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面早就挂不住了，一开语气就很冲。

姜宋之也被这声音打了回忆的思绪。

当时他被媒胡报的“门”得心力瘁，那几天他心情非常不好，和一伙人去永乐门消遣。

“老板，酒我喝完了，您真的会包下我今晚的业绩吗？”先前闹的动静已经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唱歌的人都放下麦克风，好奇地看了过去。所以略微有些安静的包厢里，女孩不大不小的声音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女孩垂着，额前的刘海折下来的影挡住了她半张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看得见她嘴咬得死死的。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这场所的男人有几个是善茬，被一个女人当众拒绝，面上始终过不去。

陈总笑

女孩勉扯一丝温顺的笑：“老板，我是真的不会喝。你要是喜我在这儿陪着，那我就在这儿给您倒酒好不好？”

她：“喝啊！”

“老板，求你，不要我，我真不会喝酒！”那个女孩摇晃着脑袋，不停地闪躲。

说完，那个女孩被迫地了满满一杯酒，喝完，她整个人有些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