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意外。

她朝她颔了颔首：“言贞姐。”然后视线下移，最终停在了那位老人家shen上，却无论如何都不知dao要怎么开口，只好静静地看着她。

“是nainai。”展亦清在她耳旁低声提示。

她了然地点tou，朝老人家问候：“nainai，您好。”

可老人家仍旧静坐在lun椅上，shen子一动不动，神情也没有半分松动。柳荞忍不住怀疑，nainai是否听觉不好，所以没有听到她的话？

为了让nainai听清，她轻轻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下，再开口时，声音大了些许：“nainai，您好，我是柳荞。”

nainai闻声霍然抬tou，与她无声对视。而柳荞蓦然对上她有些黯淡而浑浊的yan睛，愣是被吓了一tiao，shen子不自觉地往后一退，差点栽在地上，幸亏有展亦清在背后扶着她。

“min儿。”老人家终于开口，叫的却是一个柳荞闻所未闻的名字，“min儿，你终于回家了？妈妈好想你，这么多年了，你都去哪里了啊？”说话间，她俯shen拉起柳荞的手，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

柳荞更加不解了，茫然无措地看着shen旁或坐着或站着的几人。而其他人的神情也有些讶异，似是没有想到老人家会有这样的反应。

“妈，您看错了。”展如鹏从沙发起shen，走到她们的旁边，声音轻柔地抚wei着老人家，“她不是如min，她叫柳荞，是亦清的女朋友。”

柳荞微微一怔。如min？展如min？她是……展亦清的母亲。

nainai以为她是展如min？

“胡说！”nainai突然一声呵斥，“我怎么会看错？这不就是我的min儿？你看，我的min儿长得那么俊俏，我怎么可能会认错？”言毕，她cu糙的手轻轻nie了nie柳荞的脸颊，乐呵呵地笑着。

“抱歉，柳荞。”展言贞面lou难se，歉然dao，“nainai得了老年痴呆症，把你当成我的姑姑了。”

柳荞已经猜到是这样的，于是缓缓起shen，摇了摇tou：“没关系的。”说时，又低tou看着nainai仍旧jin握着她的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nainai不肯松手，她便在就近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而展亦清自是在她的shen旁落座。

其余人都坐下之后，展如鹏问她：“你是在乐真长大的？”

柳荞讷讷地答：“是。”

展如鹏：“噢？那是因为没有人领养你，还是你拒绝被领养？”

她呼xi一窒，为什么他要问这样的问题？而一旁的展亦清闻言也轻拧着眉tou，面lou不悦，但仍未作声。

“是因为没人愿意……”

“为什么？”展如鹏打断她，语气还像刚开始时那般温和，却也让旁人觉察chu他的咄咄bi1人。

“爸。”展亦清终究还是生气了，只是面上依然一副清冷模样，“如果你打算问这些无聊的问题，那我看是没必要了。”

对于他的话，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柳荞却骤然jin张起来。她轻轻拉扯着他的衣袖，怕他再次动怒。她知dao的，他是在担心她，可她也不想因为他的袒护而让他的家长对她失望啊。

“怎么？这就心疼了？”展如鹏平和地笑dao，“我只不过是想多了解了解你的女朋友而已。”

他的话说得那么坦诚，若是再拒谈，反而显得他们小气了。

知dao现在不好反驳，不能把气氛闹得太僵，展亦清睫羽一垂，不再cha话，而是旁若无人地把玩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