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朗顿时无言。

“不行！”成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言辞严厉地：“许程均认得你的脸，一旦被发现不仅你有危险，行动也会失败。”

成朗无奈地叹一气，但很快掏随携带的笔记本，跟初衍推敲起更多细节来。初衍思维清晰语气镇静，成朗恍惚中似有回到过去的错觉。

“你——”成朗了太，“我都不知该夸你还是骂你。我说没说过，你现在的神状态不能查案？”

“而且还有这个呢。”初衍风扫过电脑，屏幕上光标还在亮，“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告诉你追踪在谁上，到时候了——”

“这张照片是我在他边卧底的时候拍下的，只不过后来任务失败，这照片也没查什么东西来。”她说着，目光定在许程均边的女人脸上，“这个是和他青梅竹长大的初恋情人，原名陈雅，之前的籍资料显示她在二十五岁时车祸去世，但事实是……”

凌晨。

是成朗把初衍送到海城，让她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察，一是对她好，二也是为了保护她。

初衍望向窗外，底的光忽明忽暗。

成朗讶然：“许程均还有个儿？”

成朗伸了个懒腰，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拿起来挥了挥：“差不多了，我先回局里。”

初衍耸肩，漫不经心地笑着：“我也没办法，意外撞上了，总不能视而不见。”

成朗闻言，又是一声叹。

成朗眯起。

话落，她打开一个用密码锁定的文件夹，调一张图片。那是一张黑白旧合照，男人英俊，纤瘦清秀的女人靠在他肩，两人像所有合照的情侣一样笑得甜。

沉默许久，他叹一气。

“小初……”成朗皱起眉。

继续说：“我知你想抓段康很久了，不过这次情况更复杂。段康仗义，除了生意，还为邓东引荐了一个人。”

同时……也是段康背后的靠山。

“让我去吧，我要亲看着他被抓。”初衍持。

可谁知这丫竟然……竟然自己带着这么重要的线索回来了！

“她没死，死亡证明是伪造的。”初衍神愈发冷静，“陈雅离开B省后改名叫叶葵，甚至养大了许程均的一个儿。”

“这些都是你在海城查到的？”

初衍望着他，静静地说。

“许程均？！”

那时，初衍刚从警校来，能力极其优秀，跟着他连着破了好几个大案。后来，她就被组织选中作为新人卧底派到了许程均边。可任务现了意外，她差没能活下来，神也遭受了严重的创伤。

“成叔，我死过几次，你信我。”

“初衍！不许胡闹！”

B省机关内都知许程均和他夫人恩多年，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许程均，B省常务副省长。

“一夜风后的私生吧。”

“木仓没忘了怎么用吧。”

“恩。”

成朗不敢置信地看向初衍，在得到后者肯定的回应时脸顿变，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些轻松自在，那么现在是完全严肃认真了。

初衍倏然笑开，眨了眨：“放心，熟着呢。”

初

“成叔。”初衍站起来，“三天后把我也捎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