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怯场，侃侃而谈自己的职业规划，优异的学习成绩，比常人出色的工作能力和水平。

林昭梓还没有说完，就被其中一个女高管给打断了。

女高管只问了一个问题：“你有女朋友吗？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旁边的女面试官补充道：“我们公司2/3都是女性员工，对前来求职的女性有优先录取权，男性求职者……说实话，我们有些担心男员工生育之后无法工作的问题，毕竟公司不养闲人。”

林昭梓连忙表示：“我未来三年内没有结婚计划，请贵公司放心。”

女高管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外形比较出色，可以作为应酬场合带出去的男员工，活跃气氛，于是决定录用。

林昭梓坐电梯的时候，正好遇到那个女高管。

她摸了一把林昭梓的屁股，末了还有些嫌弃地说：“你应该去锻炼一下了，而且，不化妆的男人……看着真倒胃口！”

林昭梓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没有当场发作。

回到宿舍，他气得想报警，但苦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好不了了之。

更何况，那份工作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可以很大程度缓解自己的经济压力，所以一定不能放弃。

上了研究生以来，父亲给他的生活费就变少了，因为他的钱全部花在了给病重的母亲治疗上。

年轻时候玩得花，到老一身病的女人，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糟糠夫身边，让他贴身照顾自己。

本来父亲是不愿的，但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戳着脊梁骨骂：“果然最毒男人心，连自己的老伴都不愿意照顾，太恶毒了，简直是蛇蝎心肠！”

受不了身边人的指责和议论纷纷，父亲只好把得了肾衰竭的母亲接回家，好生照顾着。

04.工作

除了最后的论文，研三的空闲时间就多了起来，林昭梓得以去公司实习。

那个决定录用他的女高管明里暗里地骚扰他，借助茶水间倒咖啡的空当儿摸他的屁股，戳他的胸肌，在电梯或是无人的会议室，会向他索吻，甚至晚上会给他发一些露骨的床照。

他一一忍了下来，因为他需要这份工作。

有一次一个男助理拿着文件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狠狠绊了他一脚，让他差点摔倒。

“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张丑脸，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陈总？”

林昭梓紧抿唇角，去卫生间的时候，不自觉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买一套男性专用的化妆品。

公司里的男员工每天上班前，都会早起给自己化好妆，搭配好衣服，确保自己阳光帅气的形象，才会出现在工位上，若是有人没有化妆，准会遭到其他男同事的嘲笑，女上司也会在早会上提一嘴“员工形象代表着公司形象，如果每一位男员工都像XX那么邋遢，客户会怎么看待我们公司？”

颜值内卷的同时，学历也在疯狂内卷。

以林昭梓所在的公司举例子，很多男员工的学历水平普遍高于女员工，本科及以上学历的占据八成，而很多资历老的女员工，才大专学历，甚至有的还是中专学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