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取。

看着遗照上的老男人，笑得世故老成，一脸和气生财的圆样，笑眯眯的神，像是在嘲笑你的愚蠢。

你拍了拍手，狠狠解了心里的怨气，颇有报复成功的豪情壮志在里面。

死了，还有人来追债，大肆纠缠扰可怜的家属。

一边哭，一边淋着雨往家走。

在你的苦苦哀求下，终于送走了葬礼上的几尊瘟神。

你顿时气不打一来，看到旁边有个垃圾桶，也不这是最后一张那混生前的照片，掀开盖就把遗照连同相框一脑全扔去了。

怎么……怎么就那么倒霉啊，衰运偏偏就降临到你的上！

可是，随即你又想到温黎书对你下的最后通牒，带着隐隐威胁的轻柔话语，刚翘起的嘴角又撇下去了，你哽咽了一声，了几下鼻，抬起手指抹去自己的角渗的泪。

听到温黎书的这句话，你直接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傻傻的，连哭都忘了怎么哭了。

空冷清的灵堂，连个送圈的人都没有，可见遗照上的主人生前是有多招人恨，妻离散，众叛亲离，让人不免唏嘘。

连几百块的红都是假的，妈的，那个混，到底骗了你多少啊！

“……可是，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被雨淋的包开了线，不知名的颜料顺着外面的漆往下掉，脏了里面的钥匙和手机，你心疼地拿被泡了的大牌红和粉底，刚打开就被里面的怪异味熏得倒退几步，鼻的，打了个大嚏。

青年满是恶意地开，声音沙哑，莫名多了一狎昵情的意味。

不见为净！

跪在地上的女人，莹的泪泅漂亮的瞳孔，尾染上可怜的红，气质越发脆弱，我见犹怜，让他生无限的施望。

天昏暗，狂风卷积着乌云，不一会儿，豆大的雨劈里啪啦地砸下来，把你淋了个正着。

等回去的时候，已经变成落汤了。

——

温黎书看着唯一现在葬礼上的遗孀，居临下的视线。

一清朗净的少年音穿透外间风雨大作的纷嘈杂声响，如同裁纸刀划破寂静的空气，直直传到你的面前。

还想着拾起老本行，可怜姿态，搏取一下对方的同情。

不是吧……一场大雨让所有的妖鬼怪都现原型了？

你抬起那张脏兮兮的脸，泪痕雨在白净的脸上斑驳织，像是一只没人要的小狗。

悲从中来，你把破包连同里面的化妆品全都摔在地上，蹲在一地漉漉的渍里，嚎啕大哭。

“比如……来卖啊！”

那为首的温黎书只给你宽限两周的时间，若是日期到了，你还还不上钱，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泪混合着雨，影染，粉底冲刷，脸上的妆容全了，透的裙贴肤，过里的风一，冷得直打哆嗦。

睫上还沾着泪珠，因为抱着那混的遗照半跪在地上，上穿的黑长裙都变得皱皱的，你傻愣愣地仰着那张犹带着泪痕的小脸，颤抖的声音，还带着细弱的哭腔。

刚抬起，就见到一张和那个老混模样有几分相似的脸，去掉中年人的油腻圆，只剩下净纯粹的气质，单薄纤细的少年，只穿

你抱着那张遗照，凄凄惨惨地走在街上，一边哭，一边哀叹自己的可怜命运。

“喂——你哭什么？”